北方的互助会，吞天老祖也搞了个新花样。他让各村互助会选一个代表，每三个月聚一次，交流经验。哪个村修了水渠，哪个村挖了井，哪个村救了人，都拿出来说说。好的学，不好的改。
吞天老祖在信里说：“林盟主，北方现在可热闹了。各村的人互相串门，以前不认识，现在都认识了。”
林长青回信说：“认识了就好。认识了，就是一家人。”
海洋的龙族功德大赛，敖广也搞了个颁奖仪式。他给那些做好事的年轻龙族子弟发了奖牌，不是金的，不是银的，是木头的。牌子上刻着两个字：善行。
敖广说，木头牌子不值钱，但心意值钱。那些子弟们把牌子挂在胸前，走路带风，比得了法宝还高兴。
敖广在信里说：“林盟主，龙族子弟现在可积极了。以前催着都不去，现在抢着去。”
林长青回信说：“抢着去就好。去了，就有用。”
六大区都在变，总盟也在变。月儿说，以前总盟像个大家长，什么都管。现在总盟像个老朋友，需要的时候在，不需要的时候不打扰。林长青听了，笑了。他说：“大家长总有老的时候，老朋友可以一直做。”
月儿问：“那你现在是大家长还是老朋友？”
林长青想了想，说：“都是。对你，是大家长。对功德体系，是老朋友。”
月儿脸红了。“又瞎说。”
林长青摇摇头，没再说什么。
那天晚上，月儿坐在院子里，看着天上的星星。林长青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月儿说：“想那些学堂、互助会、流动功德殿。你说，它们以后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林长青想了想，说：“会变成影子。”
月儿一愣。“影子？”
林长青点头。“树的影子。树大了，影子就大。影子大了，乘凉的人就多。”
月儿问：“那功德体系就是树？”
林长青笑了。“对，功德体系就是树。”
月儿也笑了。“那你呢？你是树上的什么？”
林长青说：“我是种树的。”
远处，总盟门口那棵树在月光下静静立着，影子铺了一地。功德体系，还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