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九层,原本阴冷潮湿的空气中,此刻正激荡着还未彻底散去的狂暴内劲。古三通化作飞灰,成是非被废经脉如死狗般拖走,整间秘牢内,唯余陆风那挺拔如苍龙的身姿,以及他周身环绕的暗金色神芒。
那是《金刚不坏神功》与《吞天噬元功》双圆满后自然散发的威压,如神如魔,令这地底深处的一草一木都在瑟瑟发抖。
“主人,那成是非已被秘密押往绝地的黑牢,此生绝无重见天日之机。”
上官海棠走到陆风身侧,清冷的嗓音中带着一抹刚承欢后的娇柔。她原本一丝不苟的白色发带在先前的激斗(亦或是某场私密的指点)中略显松散,几缕青丝垂在胸前,在那身贴身的密探劲装勾勒下,更显出一股动人心魄的成熟韵律。
“做的好。这天下,只需要本侯一个变数就够了。”
陆风缓缓转过身,掌心处流转的漆黑旋涡悄然隐去,但那股掠夺者的暴戾气息却仍旧在眸子里明灭不定。
就在两人准备离去之时,甬道深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一阵清脆的珠翠碰撞声。
“奇怪,那小毛贼明明是掉到这里来了,怎么没动静了?”
一道娇蛮中带着几分好奇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。
陆风目光微凝,嘴角勾起一抹邪异的弧度。不用猜他也知道,能在这个时候不顾禁令,凭着一颗玲珑小明珠就敢闯进天牢禁地的,大明皇宫里只有那位胆大包天的云罗郡主。
“躲起来,看看咱们这位小侄女想做什么。”
陆风大手一挥,一股无形的力量卷起上官海棠,两人瞬间消失在阴影之中。
不多时,一个火红的身影鬼头鬼脑地出现在牢房门口。云罗今日换了一身鲜艳的红绸劲装,腰间系着一根镶嵌着玛瑙的皮鞭,随着她的走动,皮鞭轻拍着她那紧致而富有弹性的腿部曲线,在那昏暗的灯光下,显得格外扎眼。
“呀!这里怎么这么多血?还有……这里的人呢?”
云罗踏入牢房,原本灵动的大眼睛里瞬间写满了惊恐。她看着地上那些干枯的血迹和支离破碎的铁索,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“难道那小毛贼被鬼吃了?”
她缩了缩脖子,虽然性子野,但终究是个养尊处优的少女。在这深不见底的九层地牢,恐惧终于战胜了好奇心。
“不行,这里太邪门了,本郡主还是先撤……”
她转过身刚想溜走,却猛地撞上了一堵如铁塔般坚实的胸膛。
“啊——!”
云罗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本能地想要拔出腰间的皮鞭,可还没等她的手触碰到鞭柄,一股如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威压,轰然降临!
陆风的身影如鬼魅般从阴影中踏出,那一头如墨的长发无风自动。他没有收敛气息,而是故意散发出那股刚屠戮完强者的绝世杀意。
在那股杀气的冲撞下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,云罗只觉得四周的空间在疯狂向内挤压,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困难。
“擅闯天牢禁地,按律当斩。云罗,你这脖子,够不够本侯这一刀砍的?”
陆风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,甚至还带着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邪气。
云罗抬头望去,正对上陆风那双深邃、霸道、充满了侵略性的眸子。此时的陆风,不再是那个温和的长辈,而是一尊随时会择人而噬的荒古凶兽。
“皇……皇叔?”
云罗颤抖着开口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。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在皇宫里,人人宠着她、惯着她,即便偶有犯错,皇帝皇兄也只是轻声责备。
可眼前的陆风,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。那种被杀气锁定的窒息感,让她娇小的身躯忍不住剧烈战栗,原本精致的俏脸煞白一片,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里,迅速聚起了朦胧的水汽。
“呜……皇叔,云罗错了……云罗只是想找人玩……你别杀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