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龙山庄,后山禁地。
一道沉重的、足有万斤之重的断龙石门横亘在幽深的甬道尽头。这石门乃是由极北寒铁与花岗岩糅合而成,纵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,若无特定的机关,也休想将其撼动半分。
“皇叔,你就别吹牛了。这断龙石门连我皇兄的禁卫军都打不开,你说你能随手拍碎?”
云罗郡主此时紧跟在陆风身后,那张如瓷娃娃般精致的俏脸上满是不信。她方才一路小跑跟着陆风来到这里,此时呼吸略有些急促,火红的劲装因为剧烈的走动而微微有些凌乱,领口处隐约可见几分细腻如雪的起伏。
她虽然被陆风在天牢里的威压震慑住,但那股子娇蛮的小性子一旦缓过劲来,便又想试探试探这位“大变样”的皇叔到底有多少底气。
“吹牛?”
陆风停下脚步,缓缓转过身。
那深邃如渊的眸子在云罗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那断龙石门之上。此时的他,周身没有半点内力波动的气息,整个人返璞归真,像极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。
“云罗,看好了。这天下,还没有本侯拍不碎的门,也没有本侯降不住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陆风神色从容,右手轻描淡写地抬起,仿佛拂去灰尘一般,轻飘飘地印在了那厚重无比的石门之上。
“轰——!”
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,仿佛从地底深处爆发的闷雷。
在云罗惊骇欲绝的注视下,那足以抵挡千军万马的断龙石门,在陆风掌心触碰的一瞬间,竟是从中心点开始,出现了一道道密如蛛网的裂纹。紧接着,那裂纹迅速扩散,伴随着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整座石门竟是化作了无数拳头大小的碎石,轰然崩塌!
漫天烟尘中,陆风负手而立,玄黑色的袍角在劲风中微微摆动,那一头墨发狂舞,衬托得他如同一尊巡视人间的战神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”
云罗呆若木鸡,她用力揉了揉眼睛,看着眼前那碎了一地的残垣断壁,整个人仿佛丢了魂一般。
她虽然也练过武,但那都是些绣花枕头的功夫,哪里见过这种真正意义上的移山填海之力?这已经不是武功了,这是神迹!
“皇叔!皇叔我要学这个!”
下一秒,云罗像是疯了一样扑了上来,两只白嫩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陆风的手臂,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陆风身上。
她那双如小鹿般灵动的眸子里,此时哪还有半点娇蛮?满满的全是崇拜与狂热。这种对力量的极致渴望,让她忘记了男女之嫌,更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方才还在地牢里吓坏了她。
“教我,皇叔你一定要教我!只要能变强,云罗什么都听你的!”
陆风低头看去,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那种柔软且惊人的弹性。云罗因为兴奋,整个人紧紧贴着他,那股属于少女特有的清新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,顺着微风钻入他的鼻腔。
这小丫头,确实发育得极好。
陆风心中暗笑,脸上却依旧是一副高深莫测的长辈模样。他顺势伸出手,在那娇嫩如玉的脸蛋上轻轻捏了一把,带起一阵细腻的触感。
“学武?云罗,本侯的功夫,可不是那么好学的。那是真正的‘霸道’之术,女孩子练起来,可是很辛苦的。”
“我不怕辛苦!皇叔你摸摸,我底子好着呢!”云罗为了证明自己,竟是挺了挺胸脯,目光灼热地盯着陆风。
陆风眼中闪过一抹掠夺者的玩味。
既然这小猎物主动撞进了怀里,若是不好好“指点”一番,岂不是辜负了这一身曹贼本色?
“既然你这么有诚意,那皇叔便给你一个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