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七公愣了一下,看向铁牛。
铁牛站在一旁,满脸期待。
洪七公打量了他一番,点点头。
“这小子根骨不错,虽然年纪大了点,但肯下苦功,应该能练出来。”
他对铁牛道:“想学武功,得先扎马步。扎好了,老夫再教你别的。”
铁牛连连点头。
“俺扎!俺一定好好扎!”
从那天起,铁牛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扎马步。一扎就是一个时辰,风雨无阻。洪七公在旁边看着,时不时指点几句。
苏景看着,心中欣慰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各派的人陆续离开,回去休整。张三丰回了武当,丘处机回了全真,一灯回了大理,洪七公留在儒门,继续教铁牛武功。黄药师也留下,说是要重新布阵。周伯通自然不肯走,天天缠着铁牛玩。
谢玄、谢广、谢岚、谢灵也各自带着伤,回自己的住处养伤。
儒门,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。
但苏景知道,这只是暂时的平静。
暴风雨,还在后面。
这天傍晚,苏景正在后园参悟帛书,柳白忽然来报。
“掌门,外面有个人求见。”
苏景抬起头。
“什么人?”
柳白道:“他说他叫风清扬。”
苏景愣住了。
风清扬?
那个传说中的剑魔?
他连忙起身,快步走到前院。
院子里站着一个人。
那人满头白发,面容清瘦,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。他负手而立,看着儒门那块匾额,目光平静如水。
风清扬。
苏景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晚辈苏景,见过风前辈。”
风清扬转过头,看着他。
他的目光,很温和,但温和中带着一丝锐利。那是属于剑客的目光。
“苏掌门,久仰。”
苏景道:“风前辈请进。”
他把风清扬请进正屋,亲自倒茶。
风清扬接过茶,喝了一口,看着他。
“苏掌门,老夫这次来,是有事相求。”
苏景道:“风前辈请说。”
风清扬沉默了一会儿,缓缓道:“老夫有个师侄,叫令狐冲。他天资聪颖,剑法超群,是老夫见过最有剑道天赋的人。但他……有一个心结。”
他看着苏景,目光深邃。
“他的心结,叫岳灵珊。”
苏景心中一动。
岳灵珊?令狐冲的小师妹?
风清扬继续道:“他们从小一起长大,青梅竹马。令狐冲一直喜欢她。但岳灵珊后来爱上了别人,嫁给了林平之。令狐冲表面上放下,但心里一直放不下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这个心结,困了他很多年。他的剑法,也因此卡在瓶颈,无法寸进。老夫想请你去看看他,帮他解开这个心结。”
苏景沉默了一会儿,问:“令狐冲现在在哪里?”
风清扬道:“在华山。自从岳灵珊出嫁后,他就一直待在华山,不肯下山。”
苏景点点头。
“好。等这边事了,我去一趟华山。”
风清扬起身,郑重地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苏掌门。”
苏景连忙扶住他。
“风前辈不必如此。令狐冲是江湖同道,帮他也是应该的。”
风清扬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“苏掌门,你和传闻中一样,是个好人。”
苏景苦笑。
好人?
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,该做的事,一定要做。
风清扬走了。
苏景站在院子里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。
令狐冲,岳灵珊。
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人。
他忽然想起段誉,想起王语嫣。
这世上,有多少人,为情所困,无法自拔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他能做的,就是尽力帮他们。
他转身,走回后园。
月光下,秦寿的坟静静地立着。
他走过去,蹲下身子。
“秦寿,过段时间,我要去一趟华山。见一个叫令狐冲的人。他和你一样,也是个痴情的人。”
风吹过,坟头的枯草轻轻摇曳。
他站起身,看向那片新墓地。
那些新坟,在月光下静静地立着。
他对着那些坟,轻声道:“等我把该做的事做完,就来陪你们说话。”
远处,传来铁牛的呼噜声。
夜,很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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