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辰看着他。
22.1%。这是现在的数字。而在游戏剧情里，丹恒的侵蚀度在仙舟篇会飙升到一个极其危险的数值，高到持明族的长老们不得不介入。
如果他现在说出那个数字，丹恒会怎样？
更焦虑。焦虑加速侵蚀。死循环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陆辰说。
丹恒看着他的眼睛。
陆辰知道丹恒不信。丹恒是一个极其敏锐的人，他能从停顿里读出犹豫，从犹豫里读出隐瞒。
但丹恒没有追问。
他点了一下头，转身走了。
走出几步，声音从前方传来，没有回头：
“如果有一天你觉得该说了，告诉我。”
陆辰站在走廊里，看着丹恒的背影消失在拐角。
他对姬子承诺过，涉及列车成员安全的信息，不许隐瞒。
丹恒的侵蚀度算不算涉及安全？
当然算。
他还是没说。
警报是在二十分钟后响的。
不是入侵警报，是追踪信号消失的警报。
陆辰赶到驾驶舱时，姬子和瓦尔特已经在了。星图上，之前标注的追踪能量痕迹消失了。不是渐渐变淡，是突然中断。像有人按了开关。
“信号没了。”姬子说。
陆辰激活虚无之瞳，透过舱壁感知外部空间。
什么都没有。干干净净。连残留波动都没有。
“这不对，”他说，“追踪能量不会凭空消失。要么对方撤了，要么……”
“要么对方不再需要追踪了。”
瓦尔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他站在驾驶舱门口，表情是陆辰见过的最严肃的一次。
“猎人停止追踪猎物只有一个原因：她已经到了不需要追踪的距离。”
驾驶舱安静了三秒。
陆辰低头看系统面板。
倒计时：19小时02分。
卡芙卡在射程之内。第二期直播还有十九个小时。
这十九个小时里她随时可以动手。
或者，她在等。
等直播开始。等她自己的秘密被公开的那一刻。
因为那一刻，全星系的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她身上。而一个精神控制系的能力者，在四十七亿人注视她的瞬间，能做的事情，远比杀一个人多得多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