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血族本就是不死之身。”
塞勒斯不受蛊惑,清醒异常道:“你也说过你爱我纯洁的灵魂,如果你的爱是真的,那就献上你自己,让我得到彻底的满足,我的性欲和食欲都将记住你所带来的快感。”
两人目光相对,近在咫尺的距离让他们再次看清了对方,如同他们初次见面时一样。
不舍转目,满眼欲望.....
他们几乎是同时吻向对方。
这种行为是完全不受控的,几乎是来自身体的本能选择。
塞勒斯的手揽过她的腰,她的双手环过他的勃颈,唇间辗转缠绵,欲望一触即发,他们的吻几乎是疯狂的。
不计后果的索取,野兽般的纠缠,她咬破了他的唇,他险些勒断了她的腰。
“啊......塞勒斯.....”
她目光迷离湿漉,声音轻飘颤抖,眼中满是高涨的欲:“我想要你,把你的灵魂献给我!现在!立刻!”
塞勒斯锁骨上挂着铁钩,破开的血肉里正往外渗着血,但此刻的他完全没了最初的愤怒和不解,一双她最爱的深绿色的眼眸中满是翻涌的欲和最真挚的爱。
“你的血液令我欲望高涨,请允许我品尝你这稀世美味,我的东方爱人,我的玫瑰,我求你成全我!”
他就像是订婚时宣誓那样认真,深情中满是等不及的迫切。
他们在浓烈的血腥气和一堆因暴力而破坏的破烂中诉说心中的爱意,俩人的欲和贪一丝不掩的展现在对方面前。
他们的确是真爱,但,也是真饿。
那双充满柔情蜜意的手抚摸过塞勒斯雕刻般的俊美脸庞,在他眼尾略微停顿,她眸中噙着泪光,深情且又不舍。
“强取豪夺的灵魂会丧失它原本的美味,但我已经等不得你转变态度,心甘情愿献祭的那天了,塞勒斯,我不会忘记你的。”
话毕她一把抓过铁钩,铁钩半没血肉之中被她猛地向上一提,疼的塞勒斯倒吸一口冷气,他清晰的感受到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痛。
他的灵魂似乎也挂在了这把钩子上,就要被它整个勾去。
他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声,对准那近在咫尺的勃颈猛地咬了下去。
风承影动作一顿,就在这一刹那,得到鲜血滋养的塞勒斯猛然暴涨了强大的能力,一把推开风承影,双手攥过铁钩,向旁用力一掰。
咔嚓一声响,铁钩整体断裂。
塞勒斯速度极快,几乎化作一道残影扑向风承影,他一把揽过她的腰,将她往怀里带,咬着她的唇,强行给了她一个充满血腥味,如同野兽撕咬的疯狂的吻。
断裂的铁钩在地上颤动,像是有了灵性的神器,眨眼便修复完整,铁链条哗啦作响,铁钩似甩动的蝎尾,呼的一声破空挥去,被一只细长的手攥住了。
她迎合他的吻,深情和贪欲丝毫不弱与他。
铁钩的月牙尖对准了塞勒斯的后背,寒光一闪,风承影攥着铁钩猛然落下。
就在刃尖即将再次破开他的血肉时,他猛然消失不见。
一只蝙蝠在她面前扑扑扑的扇动着翅膀,它快速飞过破开的窗户,逃了出去。
风承影迷离的面上出现了失落,她叹息着放下勾魂锁,耳边传来了强而有力的心跳声。
她转眸,看到了被铁链条捆住的那颗心脏。
它还在跳动着。
铁链条蛇似的游开了,像栗子破开外壳露出了诱人的果实,风承影捧起那颗跳动不息的心脏,在上面落下一个轻吻。
行走在火车车厢中的外国男人突然脚下一顿,像是犯了心脏病似的捂住了胸口。
“你没事吧先生?”列车员用英语关切的问道。
外国男人抿着略带病态的苍白嘴唇,用蹩脚生硬的中文回应他:“谢谢,没事,有点贫血。”
他在一个空位上坐下,深绿色的眼眸看向窗外,这个城市沉睡在黑夜中,路灯在车窗外一闪而过,他听着那轰隆轰隆的火车前进声,嘴角无意识的扬起。
他感受到了那个轻吻,用以最热烈的心跳回应了她的吻。
“风承影......”
他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我的新娘拥有这么美丽的一个名字。”
往后十年的时间塞勒斯没有睡过一个安生觉。
他被风承影下了逮捕令,无数个甩着铁链钩的人昼夜不分的搜捕他,无论他逃到哪个城市,都甩不开身后的那条尾巴。
他在这个文明古国饥不果腹的逃亡了整整十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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