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语嫣脸色煞白：你……你怎知……
我不仅知，段云从怀中取出那封信，我还带来了证据。
王语嫣颤抖着接过，越看手指越凉。那确实是慕容复的笔迹，那复国大业，儿女私情不足挂齿的字句，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。
为什么……她声音嘶哑，为什么要让我看到……
因为我要让姑娘，段云握住她的手，彻底死心。
他将她拥入怀中，任由她哭泣。王语嫣哭了很久，将十八年的委屈、十八年的等待、十八年的自欺欺人，尽数倾泻。
我……我像个傻子……她抽泣道，他从未说过喜欢我，我却自己骗自己……
不是傻，是善良。段云擦去她的泪水，姑娘只是太善良，总把人往好处想。
他捧起她的脸，认真道：但以后不必了。以后有我在，我会帮姑娘看清每一个人，保护姑娘不受伤害。
王语嫣望着他，泪眼朦胧中，那道白衣身影渐渐与慕容复重叠，又渐渐分开。一个让她哭，一个为她擦泪。
段云……她轻声道，我……我想学武功……
我教。
我想……想变得有用……
你本来就有用。
我想……她顿了顿，脸颊绯红，想留在你身边……
段云笑了，低头在她额头印下一吻：这才是我最想听的。
【叮！王语嫣主动表白！好感度+10！当前好感度：100（收纳达成）！】
【恭喜宿主完成收纳！奖励发放：内力+25年，武学资质+20，解锁琅嬛玉洞全武学！特殊技能武学通神激活——过目不忘，举一反三，武学修炼速度+50%！】
轰！
段云体内内力暴涨，九十四年修为！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，却并未欣喜，只是将王语嫣抱得更紧。
从今以后，他在她耳边低语，姑娘便是我段云的人。这天下，没人能欺负你。
王语嫣将脸埋在他怀中，轻轻嗯了一声。
……
当夜，琅嬛玉洞。
王语嫣伏案疾书，将六脉神剑的精要一一记录。段云坐在她身侧，时不时指点几句，两人指尖相触，便相视一笑。
这里，她指着绢帛，若将内力倒转三息，剑气可增三分凌厉。
段云依言尝试，果然剑气更盛，在岩壁上留下三寸深的孔洞。
姑娘大才。他鼓掌。
王语嫣被夸得脸颊微红，低头继续书写。烛火摇曳，将她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光，美得不像凡人。
段云忽然伸手，拂去她发间的灰尘。
段云……她抬头，眸中带着羞涩。
别动。他声音低沉，让我看看姑娘。
王语嫣僵在原地，看着他渐渐靠近的脸庞，心跳如鼓。她知道他想要什么，却不想躲，甚至……有些期待。
我……我没准备好……
我知道。段云停在寸许之外，呼吸交缠，我可以等。等姑娘彻底忘记他，等姑娘……真心愿意。
他退后一步，微笑：今日便到此。我送姑娘回房。
王语嫣愣住，随即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是失落，也是感激。这少年，从不会逼她，从不会让她为难。
段云，她起身，忽然主动握住他的手，我……我想快些忘记他。
那就多看看我。
我已经在看了……她声音轻若蚊蚋，从早到晚，都在看……
段云心中一暖，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：那从明日开始，我教姑娘练剑。每日清晨，后山亭中，不见不散。
好。
两人携手走出琅嬛玉洞，月色如水，洒落两道相依的身影。王语嫣望着身侧少年的侧脸，忽然觉得，这十八年的等待，或许就是为了这一刻。
为了遇见他。
【第九章·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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