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古禁地外，今日的气氛格外凝重。
高台周围，黑压压挤满了人——姬家来了三位长老，摇光圣地出动了两位太上长老，姜家、瑶池也派出了核心弟子。人群外围，甚至有几道隐晦的气息隐藏在虚空中，深不可测。
洛川端坐高台，左眼重瞳微微转动，心中了然——那些隐藏在暗处的，至少是仙台三层的老怪物。
看来昨日柳神的故事，彻底炸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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醒木一拍——
“啪！”
全场瞬间安静。
洛川折扇一展，环视众人：“昨日讲了柳神的生平，今日有人问——柳神杀入异域，九进九出，到底是怎么杀的？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质疑的面孔：
“今日，就讲这一战。”
台下顿时精神一振。
姬家长老沉声道：“小友请讲，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洛川深吸一口气，缓缓开口：
“柳神，乃是仙古纪元的无上仙王巨头，号称祖祭灵，功参造化，一身战力震古烁今。”
“她曾只身杀入异域，九进九出，杀得异域不朽之王闻风丧胆，谈之色变！”
“九进九出……”一个摇光圣地的弟子喃喃道，“一个人，杀进敌方老巢，杀穿，再杀出来，来回九次？”
旁边有人倒吸一口凉气：“这得杀多少人？”
洛川没有理会议论，继续道：
“那一战，柳神以一己之力，杀穿了异域九重关隘。每一重关隘，都有不朽之王坐镇。”
“不朽之王是什么境界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洛川看了他一眼，淡淡道：“相当于我们这儿的——大帝。”
全场哗然！
“大帝坐镇的关隘，她一个人杀穿九重？”
“这不可能！大帝已是人间极致，九尊大帝联手，谁能抵挡？”
洛川折扇一合，声音陡然拔高：
“她一根枝条抽下去，就是一尊不朽者炸成血雾；她一根柳条洞穿虚空，就是一尊不朽之王陨落！”
“异域的不朽之王们联手围攻，却被她杀得七零八落，尸横遍野！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脑海中浮现出那个画面——
一株通天柳树，扎根异域虚空，万千枝条垂落如星河，每一根枝条抽下去，就是一尊不朽者炸开。那些号称不朽的存在，在她面前如同蝼蚁，触之即死，碰之即亡。
姬家长老声音发干：“后来呢？”
洛川道：
“直到无数年后，异域的不朽之王提起祖祭灵，依然胆寒。”
“她的名字，在异域成为禁忌，无人敢提，无人敢议。”
台下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，有人颤声道：“那柳神……她是怎么受伤的？”
洛川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
“仙古末年，异域大举进攻九天十地。九天十地的顶级战力远不如异域，六道轮回仙王、无终仙王先后战死，十凶中的真龙、仙凰也血战而亡。”
“柳神得知异域进攻的目的是为了夺取一件‘钥匙’，可以打开异域祖庙中的神物，帮助仙王突破到帝境。”
“为了阻止异域的阴谋，她孤身杀入异域，斩杀无数强敌，几乎七进七出。”
“七进七出？”有人问，“不是九进九出吗？”
洛川点头：“那是总次数。仅那一战，她就杀了七进七出。但异域强者太多，她最终因寡不敌众，身受重伤，无奈退回。”
“退回之后，她本想休养。可仙域的绝顶仙王敖晟、太始、元初等人，趁机落井下石，联手阻击她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台下顿时炸了锅！
“仙域的人？那是自己人啊！”
“柳神为九天十地拼死拼活，仙域的人竟然背后捅刀子？”
“畜生！还有没有天理？”
洛川抬手虚压，等众人安静下来，才继续道：
“柳神本就重伤在身，又被多位仙王围攻，最终无奈涅槃，留下一株残破的树根，降临在下界荒域的石村中。”
“那一夜，电闪雷鸣，她携万道雷劫降临石村，成为石村的祭灵。”
台下，有女修红了眼眶。
一个散修老者喃喃道：“为九天十地拼到重伤，结果被自己人背后捅刀子……最后只能躲到下界一个小村子里……”
旁边的人咬牙切齿：“那些仙域的仙王，该死！”
洛川折扇轻摇，声音低沉：
“柳神在石村沉睡，一睡就是无数年。她失去了很多记忆，只记得自己是祭灵，要守护这个村子。”
“直到有一天，她遇到了一个被挖去至尊骨的小娃。”
“那个小娃，叫石昊。”
台下有人轻声问：“柳神……她认出石昊了吗？”
洛川摇头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