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。
经过昨日那一战，那些天骄老实多了。姬家蓝衣女子站在人群前排，目光闪烁，却不敢再开口。摇光白衣公子的折扇收在袖中，规规矩矩站着。姜逸飞捂着手躲在最后面，连头都不敢抬。
洛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，不紧不慢地放下。
“昨日讲到石昊得鲲鹏宝术，今日咱们接着说——他与重瞳石毅的那一战。”
台下众人精神一振，纷纷竖起耳朵。
“这一战，发生在虚神界。”
“当时石昊境界不如石毅，但他有一往无前的信念。而石毅，天生重瞳，又移植了石昊的至尊骨，号称少年至尊。”
“两人相遇，便是宿命。”
洛川折扇轻摇，声音缓缓铺开：
“决战之日，虚神界人山人海。所有人都知道，这一战将决出谁才是真正的少年至尊。”
“石毅站在场中，重瞳开阖间，一缕缕符文闪烁，一道道秩序神链游动，让那乾坤都不一样了。隐约间，在那重瞳中，有日月毁灭，有星河再生，充满了绝望，也蕴含着生机。”
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……这是何等异象？”
姬家一位长老沉声道：“重瞳之威，竟至如斯？”
洛川继续道：
“石昊却无惧。他站在石毅对面，浑身血气沸腾，十大洞天齐开，环绕周身，如同一轮轮太阳。”
“两人对视，没有任何言语，直接出手！”
“这一战，从地面打到天上，从天上打进虚空。石毅重瞳睁开，能提前洞悉石昊的所有动作，每一次都能精准避开杀招。”
“而石昊凭借鲲鹏宝术，速度快到极致，鲲鹏展翅间，扶摇直上九万里，与石毅杀得难解难分。”
台下众人听得屏住呼吸。
有人忍不住问：“那……谁占上风？”
洛川看了那人一眼：
“初期，是石毅占优。他重瞳可观万物，石昊的任何招式，他都能提前看破。石昊几次杀招，都被他躲了过去。”
“但石昊韧性极强，越战越勇。他将鲲鹏宝术、柳神法、朱厌宝术轮番施展，硬生生与石毅拼了个旗鼓相当。”
“两人杀到力竭，杀到虚神界的域外战场都开始崩碎。”
“这一战，足足打了很久，打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，打到整个虚神界都在关注。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被带入那个画面中——两个少年至尊，在虚空之中舍命搏杀，打到天崩地裂。
洛川顿了顿，声音陡然低沉：
“最后时刻，石毅做了一个决定。”
“他没有动用重瞳的终极奥义，而是动用了——至尊骨。”
“什么？”台下有人惊呼，“那不是石昊的骨头吗？”
洛川点头：
“正是。石毅运转至尊骨，施展出了那块骨头上烙印的宝术——上苍劫光！”
“那是世间最可怕的劫罚，为天降神光，可破灭万物，斩掉诸天强者！”
“一道璀璨的光芒从石毅胸口冲出，直奔石昊而去！那是上苍之手，号称可以斩尽一切敌！”
台下众人紧张得不敢呼吸。
那姬家蓝衣女子攥紧了衣袖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川。
洛川继续道：
“可石毅不知道，至尊骨涅槃后会生出新的能力，新骨对旧骨有天然的压制。”
“石昊体内，早已长出了第二块至尊骨！那块骨头上烙印的，是轮回之力！”
“当上苍劫光袭来之时，石昊胸口的至尊骨发光了。那股光芒，是轮回的力量——能让敌人衰老，也能让其退化成年轻模样，战力受损。”
“上苍劫光遇到轮回之力，瞬间被压制、被吞噬！”
“石毅脸色大变！他没想到，自己引以为傲的至尊骨秘术，竟然反过来被石昊克制！”
台下有人惊呼：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
洛川折扇一合：
“怎么不可能？那至尊骨，本就是石昊的。它认得自己的主人。”
“石毅动用它，就是犯了最大的错误。”
“石昊抓住这个机会，鲲鹏宝术第三式轰然打出——阴阳生死轮！”
“阴阳二气凝成的生死轮转动，直接轰在石毅身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