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毅倒飞出去，大口咳血，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”
“他想动用重瞳的终极奥义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他的神力耗尽，他的伤势太重，他已经没有机会了。”
“石昊没有再给他机会，一击必杀！”
“石毅的身体，在虚神界中轰然炸开，化作光雨消散。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，有人颤声道：“石毅……死了？”
洛川摇了摇头：
“死的只是他在虚神界的身体。真正的石毅，被上古重瞳女救走了。”
“但这一战，他败了。败在他动用了那块不属于他的骨头。”
“后来有人说——重瞳本是无敌路，何须再借他人骨。”
台下众人久久无言。
那姬家长老长叹一声：“若石毅不动用至尊骨，只凭重瞳，胜负还未可知。”
旁边有人点头：“是啊，可惜了。”
洛川看了他们一眼：
“不可惜。石昊后来曾说过，那一战若石毅只用重瞳，最多是两败俱伤，他死的几率更大，他杀不了石毅。”
“但石毅选了那条路，就要承担后果。”
“而那之后，石毅被重瞳女救活，重瞳彻底融合为一，实力更胜从前。再后来，他与石昊并肩作战，斩杀异域王族，成为了真正的无敌者。”
“直到最后，在石昊与黑暗仙帝决战、精血几近枯竭之时，石毅选择了献祭自己，用自己的命，还了当年的因果。”
“临终前，他说——‘重瞳已是无敌路，何须再借他人骨’。”
台下，有人红了眼眶。
那姬家蓝衣女子低下头，久久不语。
摇光白衣公子的折扇掉在地上，他都没有去捡。
洛川站起身，负手而立。
“所以诸位，什么是真正的无敌？”
“不是靠别人的骨头，不是靠外物的加持，而是靠自己。”
“石昊被挖了至尊骨，却能走出自己的路；石毅得了至尊骨，却因此落败。后来他明白了，便成了真正的强者。”
“这便是修行。”
他扫视全场，目光落在那群天骄身上：
“想学鲲鹏宝术的，现在还想学吗？”
无人敢应。
那些天骄一个个低下头去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洛川不再理会，转身下台。
枯木老人从虚空中显出身形，跟在他身后。
“小子，你讲得不错。”
洛川笑了笑：“前辈过奖。”
枯木老人看了他一眼，忽然道：“那石毅……后来真献祭了？”
洛川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他：“前辈觉得呢？”
枯木老人沉默片刻，叹了口气：
“若真如此，倒是个有情有义的。”
两人渐行渐远，消失在荒古禁地的雾气中。
身后，人群久久不散。
那姬家长老站在原地，喃喃道：“重瞳本是无敌路，何须再借他人骨……”
他转身看向那些姬家子弟：
“这话，你们都记住。”
那些年轻天骄面面相觑，齐声应是。
人群中，姜逸飞捂着手，眼神复杂。
他原本以为，自己有化龙第二层的修为，有姜家的帝经传承，已经足够强了。
可今天听了这一战，他才明白——
真正的强者，靠的不是传承，不是境界，而是那颗无敌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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