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，人群中有人叹息：“石毅……也算是个真汉子。”
洛川点点头：
“后来，石昊活了下来。他踏遍诸天万界，想寻回石毅的残魂，却始终无果。”
“有人说，重瞳女又出手了。也有人说，石毅已经彻底消散。”
“但不管怎样，他的名字，永远刻在了那个时代。”
台下久久无声。
这时，黑皇忽然开口：“小子，你讲的这些，是从哪听来的？”
它声音不大，但在安静的人群中格外清晰。众人纷纷回头，看见一条穿花裤衩的大黑狗口吐人言，都愣住了。
洛川看向黑皇，微微一笑：“怎么，这位……狗兄，有何见教？”
黑皇顿时炸毛：“什么叫狗兄？本皇乃无始大帝座下护山兽，天下共尊的黑皇！”
旁边有人忍不住笑出声。
叶凡无奈地拉住黑皇：“别闹。”
他朝洛川抱拳道：“在下叶凡，路过此地，听闻阁下讲故事，便来听听。这狗……确实叫黑皇，并无冒犯之意。”
洛川看着叶凡，心中暗暗点头——这个时期的叶凡，刚从紫山出来不久，修为尚浅，但眼神清正，是个可交之人。
他笑道：“无妨。这位黑皇道友既然感兴趣，想问什么尽管问。”
黑皇哼了一声，但还是忍不住问：“你刚才说的重瞳，还有那个什么石毅，本皇好像在哪听过。你能不能再讲讲，那个时代还有什么人？”
洛川心中一动。
黑皇的前世，是乱古纪元追随无终仙王的小狗崽。它曾与石昊、曹雨生并肩作战，后来化为葬士，又在荒古纪元复活。它虽然失去了大部分记忆，但潜意识里，对那个时代的人和事，应该还有模糊的印象。
这倒是个有趣的伏笔。
不过现在不是揭晓的时候。
洛川笑道：“黑皇道友想知道，明日早些来。明日要讲的，是仙古领军人—无终！”
“无终？！”台下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怎么和无始大帝听起来这么像？”
“仙古领军人？”
黑皇也愣住了，眼中闪过一丝茫然。
无终……这个名字，好像也在哪听过。
叶凡看着黑皇的表情，若有所思。
洛川不再多言，转身下台。
枯木老人从虚空中显出身形，跟在他身后。
路过叶凡身边时，洛川脚步一顿，低声道：“叶兄若感兴趣，明日可早些来。那条狗……也一起来。”
叶凡一怔，抱拳道：“多谢。”
洛川摆摆手，消失在人群中。
黑皇还在发呆，叶凡拍了拍它的脑袋：“走了。”
黑皇回过神，嘟囔道：“本皇肯定在哪听过……肯定听过……”
一人一狗渐行渐远。
身后，人群还在议论纷纷：
“明日一定要早点来！”
“也不知道这说书人到底是什么来历，知道的也太多了……”
夕阳西下，荒古禁地外渐渐安静下来。
洛川站在远处，望着叶凡和黑皇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微微上扬。
叶凡，黑皇。
该来的，都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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