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古末年，异域大举入侵。无终仙王与六道轮回仙王并肩作战，率领九天十地的仙王们，共同抵御异域大军。”
“他们击杀了众多不朽之王，重创了异域主力。”
“但异域的强者太多了。昆谛、安澜、俞陀、赤王、无殇……十余位不朽之王联手围攻！”
台下鸦雀无声。
洛川的声音低沉下来：
“无终仙王和六道轮回仙王，以两人之力，对抗十余位同级别的强者。”
“他们杀到天崩地裂，杀到日月无光，杀到最后一刻。”
“最终，力竭战死。”
全场死一般的寂静。
良久，有人颤声道：“十余位不朽之王围攻……谁能扛得住？”
没有人回答。
因为答案太明显了。
黑皇低着头，一言不发。叶凡注意到，它的眼睛有些发红。
洛川看了黑皇一眼，继续道：
“无终仙王虽然战死，但他留下了后手。”
“他的无终之钟，有器灵留存。后来这器灵依附在一位女子身上，在关键时刻多次保护了石昊。”
“他精通的时间大道，也以某种形式流传了下来。后世若有缘人得到传承，便能在时间法则上少走弯路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，他曾占卜未来，认为自己的路还不够圆满。‘终’不是他的圆满道，还需要‘始’。”
台下有人疑惑：“‘终’需要‘始’？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洛川微微一笑：
“字面的意思可以理解为——既没有来处，也没有归处，无始无终，方为圆满。”
“后来有人猜测，无终仙王并未真正消失。他会换一个新的身份，在未来的某个纪元重新出现。”
此言一出，台下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换身份？转世重生吗？”
“不可能！这世上哪有轮回？”
“可是无终仙王精通时间法则，说不定……”
黑皇听到这里，浑身一震。
它低着头，喃喃道：“无始……无终……”
叶凡看着它，低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黑皇没有回答，只是那双眼睛，越来越红。
高台上，洛川折扇一合：
“今日就讲到这里。明日继续讲——六道轮回仙王，以及他与无终仙王的生死情义。”
台下顿时一片哀嚎：
“别啊！再讲讲无终仙王！”
“那无终之钟后来怎么样了？”
“他到底有没有转世？”
洛川摆摆手，转身下台。
枯木老人从虚空中显出身形，跟在他身后。
路过叶凡和黑皇身边时，洛川脚步一顿，低头看向黑皇。
黑皇抬头，与他对视。
那双眼睛里，有泪光闪烁。
洛川轻声道：“有些事，想不起来也没关系。该想起来的，总会想起来。”
说罢，他转身离去。
黑皇呆立在原地，久久不动。
叶凡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：“走吧。”
黑皇回过神来，跟着叶凡往外走。
走了几步，它忽然回头，看向高台方向，喃喃道：
“本皇……好像想起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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