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凡轻轻拍了拍它，没有说话。
洛川顿了顿，继续道：
“无终仙王战死后，他的无终之钟碎裂。但器灵留存，后来依附在一位女子身上，在关键时刻多次保护了石昊。”
“六道轮回仙王战死后，他的尸体被战旗带回九天十地。那战旗沾染了他的血液后通灵，进化成了仙器——仙王裹尸布。”
“这裹尸布介于法阵与兵器之间，拥有强大的力量，也成了九天十地不屈精神的象征。”
台下有人问：“那他们的传承呢？有人得到吗？”
洛川看了那人一眼：
“六道轮回仙王所开创的六道轮回天功，威力巨大。后世若有人能得到传承，便可在轮回大道上有所成就。”
“而他的道场，就在那紫竹林中。石昊后来梦回仙古时，曾到达过那个地方，从中获得了不少机缘。”
“无终仙王的时间大道，同样以某种形式留存了下来。他的无终之钟器灵，后来在石昊冲击仙王境界时，替他挡下了致命一击。”
“他们的道，他们的精神，一直传承了下去。”
台下众人听得心潮澎湃。
有人感慨道：“死了还在守护后世……这才是真正的强者。”
洛川点头：
“后来，石昊成为荒天帝，独断万古。他曾踏遍诸天万界，寻找那些逝去者的痕迹。”
“他找到了六道轮回仙王和无终仙王的道场，在那些遗迹中，感受到了他们当年的风采。”
“他曾说，若无这些先贤拼死守护，就没有后世的一切。”
“他们的名字，永远刻在了那个时代。”
洛川说完，全场久久无声。
良久，有人带头鼓掌。
掌声越来越响，响彻荒古禁地外。
叶凡也拍着手，看向黑皇：“怎么样？”
黑皇低着头，肩膀耸动。
叶凡蹲下，发现它在流泪。
“黑皇……”
黑皇哽咽道：“本皇……本皇想起来了……那口钟……那个人……”
叶凡沉默了。
他轻轻抱住黑皇，没有说话。
高台上，洛川看着这一幕，心中暗暗点头。
他折扇一合：
“今日就讲到这里。”
台下有人喊：“明天讲什么？”
洛川想了想：“明日讲——真龙。”
台下顿时欢呼起来。
人群渐渐散去，议论声久久不息。
洛川走下高台，枯木老人跟在他身后。
“小子，你今天讲的时候，一直盯着那条狗看。”枯木老人忽然开口，“那条狗……有什么特别的？”
洛川微微一笑：“前辈以后就知道了。”
枯木老人哼了一声，没再追问。
远处，叶凡扶着黑皇，慢慢离去。
黑皇边走边回头，看向高台方向，眼神复杂。
它想起了很多事。
想起那口钟，想起那个人，想起那些回不去的岁月。
但它也想起了禁区之主的话——
“或许他成功了，只是需要千百世，需要亿万年去验证。”
“下一个纪元，他会再出现。”
黑皇喃喃道：“无始……无终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叶凡看着它，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这条狗，今天变了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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