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来。”
“亲自来。”
关大拿着信，手都在抖。
让陛下来？
陛下是什么人？
那是大哥啊。
那是他和张五们的大哥。
虽然他们这些关羽、张飞，不是那个真正的关羽、张飞。
但他们叫这个名字，就有这个记忆。
就有桃园结义的记忆。
就有那个大哥。
“丞……丞相，”关大的声音有点抖，“陛下他……会来吗？”
诸葛亮看着他，看着那双眼睛里突然涌出来的东西。
那是期待。
那是渴望。
那是……
想见大哥的心情。
“他会来的。”诸葛亮说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北方。
那里，是长安的方向。
也是成都的方向。
“他一定会来的。”
成都。
蜀汉皇宫。
夜深了，但刘备还没有睡。
他坐在殿中，面前摊着一封信。
信是诸葛亮派人送来的，八百里加急。
他已经看了三遍。
每一遍，手都在抖。
“陛下？”旁边的侍从小心翼翼地问，“您没事吧？”
刘备抬起头。
侍从吓了一跳。
陛下在笑。
但也在哭。
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，但嘴角是往上翘的。
“没事。”刘备说，“朕没事。”
他又低头看那封信。
信上写着——
“臣亮顿首：街亭已定，天水已克。臣得神兵，关羽一千，张飞一千，皆鼎盛之年，皆万人之敌。然粮草不足，仅够百日之用。请陛下亲率大军，押运粮草，速来天水。二弟三弟，盼见大哥久矣。”
二弟三弟。
盼见大哥。
刘备的眼泪又流下来了。
他想起很多年前。
那年他还在卖草鞋，遇到了一个红脸大汉和一个黑脸大汉。
他们在一个桃园里，磕头结拜。
说好了同生共死。
说好了共图大事。
后来，二弟死了。
三弟也死了。
他打东吴，给他们报仇。
结果自己病死在白帝城。
那是上一辈子的事了。
但现在……
他低头看着信。
二弟一千个。
三弟一千个。
他不懂什么叫系统，不懂什么叫穿越。
但他懂一件事——
他的兄弟，回来了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他站起身，声音洪亮，“召集所有大臣，即刻议事。”
侍从吓了一跳：“陛下，现在？”
“现在。”
一个时辰后，大殿里灯火通明。
文臣武将站了一地，脸上都带着睡意，但没人敢抱怨。
刘备坐在上面，把那封信读了一遍。
读完之后，大殿里静得能听见心跳声。
“这……”诸葛亮（此诸葛亮非彼诸葛亮，是蜀汉的臣子，同名同姓）第一个开口，“陛下，这信中所言……”
他也叫诸葛亮，但此诸葛亮非彼诸葛亮。
他是蜀汉的臣子，不是正在天水的那个。
但此刻，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一千个关羽？
一千个张飞？
这是在做梦吗？
“朕知道你们不信。”刘备说，“朕一开始也不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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