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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:借尸杀人,自食恶果(2 / 2)

“咳咳……呕……”他呛了几口腥涩的雨水,连滚带爬地想站起来,却因为极度的恐惧和体力透支,手脚发软,又滑倒了一次。追击的丧尸越来越近,嘶吼声仿佛就在脑后。

最终,他凭着求生的最后一丝蛮力,挣扎着爬起,像个落水狗一样,嚎叫着消失在远处楼房的拐角,那两只丧尸也紧随其后追了过去。

林衍始终站在原地,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,直到王浩的身影和丧尸的嘶吼声都消失在红雨与建筑的阴影之中。他走过去,面无表情地拔下钉在墙上的弩箭,擦拭干净,收回箭囊。又瞥了一眼不远处,刀疤已经不成人形的残骸和仍在“进食”的几只丧尸。

他没有停留,转身,推开单元门,走入昏暗的楼道,步伐稳定,一步步向上。

回到安全屋门口,他按照约定的节奏敲了门。门很快打开一条缝,露出苏云紧张的脸和桑稚担忧的大眼睛。看到他安然无恙,两人明显松了口气。

“林衍哥哥,外面……怎么样了?我好像听到惨叫……”桑稚小声问,眼神里有关切,也有对未知的恐惧。

林衍关好门,落下锁,将弩放回架上,才淡淡开口:“王浩想引丧尸害我,自己却慌不择路,引火烧身,被丧尸追着掉进了红雨水坑里,跑了。”

他的描述简单直接,略去了自己冷眼旁观和精准警告的细节,但“引火烧身”、“掉进红雨水坑”这几个词,已经足以勾勒出结局。

苏云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复杂,有后怕,也有一丝不忍,但更多的是释然。她很清楚,如果不是林衍早有准备且足够强硬,现在遭殃的恐怕就是她们母女了。末世,容不下多余的仁慈,尤其是对王浩这种毒蛇般的小人。

桑稚似懂非懂,但她能感受到林衍语气中的冷意和决断,她抿了抿嘴唇,低声道:“他……是坏人。林衍哥哥做得对。”

林衍看了她一眼,没再说什么。他走到监控屏幕前,调出各个角度的画面,仔细巡视。楼下,刀疤的残骸附近又聚集了两三只游荡的丧尸,但并未靠近单元门。远处王浩逃跑的方向,再无动静,只有茫茫红雨。

危机似乎暂时解除。屋内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窗外永不停歇的、令人心烦意乱的雨声。

过了一会儿,苏云像是为了驱散这沉闷的气氛,也或许是觉得该做点什么,她起身道:“天都快黑了,我……我去弄点吃的吧。林先生你想吃什么?我看有面条,还有罐头……”

林衍点点头:“简单点,煮点面,开个肉类罐头就行。节约燃料。”

“哎,好。”苏云应着,走向那个被改造成简易厨房的角落,开始忙碌。

桑稚乖乖地坐在沙发上,看着监控画面,努力履行着“小哨兵”的职责。林衍则检查了一遍门窗的加固情况,又清点了一下门口附近的武器,确保随手可以取用。

就在苏云烧开水,准备下面条的时候,她习惯性地朝窗外望了一眼——厨房的窗户对着另一栋居民楼。天色昏暗,红雨如帘,能见度很低,但对面楼栋距离不算太远。

突然,苏云的动作顿住了,她眯起眼睛,仔细看向对面某层楼的阳台。

“林……林衍!”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惊疑和急切,“你快来看!对面!对面那个阳台!好像……好像有个小孩!”

林衍和桑稚立刻被吸引,快步走到窗边,顺着苏云手指的方向望去。

透过迷蒙的红雨和逐渐深沉的暮色,隐约可见对面楼栋四楼的一个阳台上,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趴在封闭阳台的玻璃窗后,用力拍打着玻璃,小小的身影在昏暗的室内背景衬托下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无助。看身高体型,似乎是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。

阳台的推拉玻璃门紧闭着,里面似乎没有开灯,一片昏暗。看不清孩子的表情,但那不断拍打玻璃的动作,充满了绝望和求救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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