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着自来也：“你应该是刚来不久吧？那边现在怎么样？”
自来也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“还好。”
“还好？”幽无命笑了，“那就是不太好。算了，本城主也不问了。”
他走回来，从怀里摸出一块令牌，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城主府的客卿令牌。拿着它，幽都城没人敢动你。”
自来也看着那块令牌，没接。
“城主有什么条件？”
幽无命笑了。
“聪明人。”他点头，“条件只有一个——如果有一天，本城主要用你，你得出手一次。”
自来也想了想，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幽无命坦然道，“可能是杀人，可能是办事。但本城主保证，不会让你送死。”
自来也沉默。
这条件听起来很合理。但幽无命这个人，他看不透。
“我能考虑一下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幽无命点头，“三天之内，想好了随时来找我。”
自来也收下令牌，起身告辞。
走到门口，幽无命忽然叫住他。
“阿生公子。”
自来也回头。
幽无命看着他，目光复杂。
“你身上有神器的气息。本城主感应得到。”
自来也心头一紧。
幽无命摆摆手：“放心，本城主不抢。只是提醒你，幽都城里有这本事的人，不止我一个。”
门关上了。
自来也站在门外，深吸一口气。
——
走出城主府，翠儿正在门口等他。
“没事吧？”她跑过来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没事。”自来也笑了笑，“走吧，回去。”
两人并肩往外走。
走出几步，翠儿忽然拉住他的手。
自来也一愣，低头看她。
翠儿脸红了，但没松手。
“刚才在里面，我一直担心你。”
自来也心里一暖，握紧她的手。
“放心，我命大。”
两人走在幽都城的街道上，月光洒下来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
远处，一个黑影站在屋顶，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。
正是苏糖。
她笑了笑，转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
客栈里，自来也躺在床上，想着幽无命的话。
神器的事，有人能感应到。
这可不是好消息。
他摸了摸怀里的八尺镜，又看了看放在床头的十拳剑。
这两件东西，是他在幽界的底牌。如果底牌被人看穿，麻烦就大了。
得想个办法，掩盖神器的气息。
窗外，月亮很圆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叫，随即安静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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