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书房内,朱小伟和朱瞻基还在叮嘱朱炎冰,让他日后切莫再胡闹,朱炎冰则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,心思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,只盼着朱棣能快点让他走。
朱棣看着眼前的一幕,脸上露出几分笑意,兄弟和睦,父子同心,这是他最想看到的,他摆了摆手,打断了三人的对话,沉声道:“好了,你们父子兄弟的,回家再慢慢叮嘱,现今最重要的,是这新型火药的事情。”
他走到御书房的中央,目光落在朱瞻基和朱炎冰身上,眼神里带着几分凝重,还有几分期待:“瞻基,炎冰,这新型火药乃是国之重器,关乎大明国运,朕命你们二人,即刻前往王恭厂,亲自监督工匠,按照炎冰的配方,试造这颗粒状火药,再进行实弹试射,看看这火药装配到火器上,威力如何。”
王恭厂是大明制造火器和火药的重要工坊,里面汇聚了全国最顶尖的工匠,让两人去王恭厂,可见朱棣对这件事的重视。
朱瞻基一听,脸上瞬间露出满满的激动,他立马躬身抱拳,声音洪亮:“孙儿遵旨!定不辱使命!”
他深知,朱棣让他去王恭厂监督试造火药,乃是对他的器重和信任,这是天大的机会,不仅能接触到大明最核心的火器制造,还能在朱棣面前立下大功,他心里自然是欣喜万分。
同时,他也为朱炎冰高兴,五弟能造出这般威力的火药,又能得到皇爷爷的器重,日后的前途定然不可限量,他们是亲兄弟,五弟有出息,他也跟着沾光。
然而,与朱瞻基的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,是朱炎冰的一脸不情愿。
他一听朱棣让他去王恭厂,立马皱起了眉头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直接开口拒绝:“回皇爷爷,孙儿不想去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御书房每个人的耳朵里,瞬间,御书房内的气氛变得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朱炎冰身上。
朱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剑眉紧紧皱着,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,他看着朱炎冰,语气带着几分冷意:“你说什么?你不想去?”
他万万没想到,朱炎冰竟然会拒绝他的命令,这可是关乎大明国运的大事,也是给他立功的好机会,他竟然二话不说就拒绝了,这让朱棣心里很是不快。
朱小伟也瞬间愣住了,胖脸涨得通红,一脸的诧异和焦急,他连忙上前,对着朱棣躬身行礼,一脸歉意地说:“皇上恕罪,炎冰年纪小,不懂事,口无遮拦,您莫要跟他一般见识,他定然是一时糊涂,才说出这样的话。”
说完,他转头瞪着朱炎冰,眼神里带着几分警告和急切,压低声音道:“炎冰,你胡说什么!这是皇上的命令,岂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?还不快给皇上道歉!”
他心里气坏了,朱炎冰这孩子,平日里在府里耍耍小性子也就罢了,如今在朱棣面前,竟然也敢如此放肆,拒绝皇上的命令,这要是惹得朱棣龙颜大怒,可不是闹着玩的,他就算是太子,也护不住他。
朱小伟心里暗自懊恼,都怪张氏平日里把这孩子宠坏了,才让他这般无法无天,连皇上的命令都敢拒绝。
朱瞻基也一脸诧异地看着朱炎冰,随后连忙上前,拉了拉朱炎冰的胳膊,凑到他耳边,压低声音,一脸急切地劝道:“五弟,你疯了?这可是皇爷爷的命令,你怎么能拒绝?这是多大的机会啊,去王恭厂监督试造火药,立了功,皇爷爷定会重重赏你,你怎么能不去?”
见朱炎冰依旧是一脸不情愿,朱瞻基又加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:“你若是执意不去,惹得皇爷爷生气,娘亲知道了,定然会用荆条子抽你,你忘了娘亲上次说的话了?”
他知道,能治住朱炎冰的,也就只有张氏了,张氏平日里虽然宠着朱炎冰,但若是朱炎冰真的犯了错,张氏也绝不会手软,荆条子抽人,那是真的疼。
朱炎冰一听张氏的荆条子,瞬间愣了一下,他摸了摸胳膊,心里泛起了嘀咕,他倒是不怕朱棣,可他怕张氏的荆条子,上次他把张氏的玉簪摔碎了,张氏就用荆条子抽了他的胳膊,疼了好几天,至今想起来,还觉得胳膊疼。
只是,让他放弃修仙,去捣鼓那些火药,他是真的不愿意,在他看来,修仙可比捣鼓火药有趣多了,长生不老,拥有通天彻地的本领,这才是他想要的,火药什么的,根本不值一提。
朱炎冰皱着眉头,看着朱棣,一脸的为难,却还是坚持道:“皇爷爷,孙儿真的不想去王恭厂,孙儿对火药没兴趣。”
他顿了顿,又想起了张氏之前的叮嘱,连忙说:“况且,娘亲之前就叮嘱过孙儿,不让孙儿碰火药,说若是孙儿再碰火药,就打断孙儿的腿,孙儿不敢违背娘亲的命令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上次朱炎冰偷偷拆烟花弄火药,被张氏发现了,张氏就严厉地叮嘱过他,不让他再碰火药,否则就打断他的腿。
朱小伟一听这话,瞬间气结,指着朱炎冰,半天说不出话来:“你、你这小子!你分明是在找借口!平日里娘亲的话,你哪次听了?这次倒好,拿娘亲的话当挡箭牌,你当朕和我都是傻子不成?”
他太了解朱炎冰了,这孩子平日里最是叛逆,张氏的话,他向来是左耳进右耳出,根本不当回事,现在竟然拿张氏的话当借口,拒绝朱棣的命令,这分明是故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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