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震动太厉害了,赵二的手指头根本受不了,他藏在指甲里的毒药就破了,毒药反过来伤了他自己。
具有强烈腐蚀性的毒药一下子就把赵二的手给烧了。
“唔!”赵二疼得叫了一声,然后他就没力气了,整个人都倒了下去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一阵香风吹了过来。
一个叫小怜的侍女走了过来,她假装是来倒酒的,很快就把赵二琴盒里的情报换成了一张假的情报图。那个琴盒是赵二用来交接情报的。
与此同时,大厅的灯突然亮了。
“殿下!抓住了吗?”
韩熙载大笑着说,他的笑声很大。
李煜松开了手,假装很惊讶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赵二说:“哎呀,这个乐师怎么了?看来是平时练琴太辛苦了,手都磨烂了。”
赵二死死地看着李煜,眼睛里都是恨意和害怕。
他的手废了,情报也被换了,现在这么多人看着,他也不敢做什么,不然死得更快。
一场很危险的战斗,就这么结束了。
过了半个小时,客人都走了。
然后,在韩府的密室里,气氛很严肃。
韩熙载不装疯了,他拿着从赵二身上搜出来的真密信,他的表情很严肃,他说:“殿下,情况比我们想的还要糟糕。”他指着信上的印章给李煜看,他的手在发抖。
李煜凑过去一看,也惊呆了。
因为那上面不是武将的印章,是很多文官的名字。
礼部、户部,还有翰林院的人。
李煜感到非常寒冷,他说:“我大哥勾结宋国是为了皇位。可这些人……他们是想给自己留条后路啊。”
“他们卖的不是江防图,是南唐的人心!”韩熙载一拳打在桌子上说,“殿下,现在朝廷里有一半的官都想投降。这江山,还怎么守?”
李煜看着那些熟悉的名字,这些人平时都说自己多好多好,结果背地里都想投降。
李煜很无奈,他说:“守不住也要守。只要长江还在,真的江防图没丢,宋国的军队就打不过来。”
就在这时,有人敲了密室的门。
管家脸色发白地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请帖。
“老爷,殿下……宫外来了一个宋国的使者,叫陶谷,说要见国主。”
李煜拿过请帖,上面写着“陶谷”两个字,字写得很好。
“陶谷?”韩熙载很吃惊,“宋国最会说话的人,他来干嘛?”
李煜慢慢打开请帖,看到了最后一句话。
他的心脏停跳了一拍,他心里非常害怕,比刚才看到文官叛变还要害怕。
那上面写着:
“闻六殿下补全《霓裳》残谱,此乃华夏正音,非南唐一隅私产。外臣陶谷,奉大宋天子之命,特来迎取全谱,以正视听。”
李煜的手紧紧抓着请帖,指节都白了。
李煜心里想,他们哪里是要曲谱,他们就是要藏在曲谱里的江防图,这是在逼我们投降,不然就要开战了啊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