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嘉敏不知道怎么办了。
“你姐姐是个犟脾气,凤印她是不会给的。”太后看着腰牌,说,“但是皇后不能是外人。你姐姐不行了,你得上。”
“不!我不行!”嘉敏摇头。
“这事你说了不算。”太后抓着嘉敏的手,力气很大,“从今天起,你就住我这儿。你是周家的人,就是用来稳住皇帝的。你姐姐不做的,你得做;你姐姐不给的,你也得给。”
嘉敏觉得皇宫很可怕。
与此同时,在御书房。
李煜走来走去。
他没钱修园子,心里特别难受。他觉得当皇帝真难,什么事都要钱,户部又不给,真是太烦人了。
“不就是钱吗?”然后,他看到了兵部的折子。
是京城军队申请军费的,要换装备。
这笔钱不用经过户部,也不用凤印。
“澄心营就在京城里,换什么装备。”李煜自言自语,好像在说服自己,“那些铁甲又重又丑,不如把钱拿来修园子……明年有钱了再补上就行了。”
他坐下来,拿起笔,在折子上写了一行字。
“准拨银八万两,改建御花园西苑。”
写完,他看了看,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好决定。
当天晚上,澄心营。
副将林仁肇拿到了圣旨。他很生气。士兵们没有衣服穿。也没有武器。
“将军,我们的盔甲都烂了,冬天的衣服也没发……”旁边的士兵说。
林仁肇沉默了很久,然后把圣旨烧了。
火光照着他的脸,他看起来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“既然皇帝不要我们,我们就去找别人。”林仁肇转过身,对属下说,“派老三去汴京,我们投降。告诉赵官家,这澄心营五千个兄弟的身家性命,我带去投诚了。”
晚上的风很大,把灰吹走了,也把南唐最后一点希望吹走了。
第二天早上。
李煜醒了,他做了一个噩梦。梦到娥皇穿着嫁衣,满脸是血。
所以他决定去栖凤宫看看。
他带着人,气冲冲地到了栖凤宫。
到了栖凤宫之后,因为门是锁着的,所以他就命令手下的人用刀把那个锁给砍开了。
殿里很安静。
床上没有人。
李煜心里很慌,就跑到放凤印的柜子那儿。
“来人!给我砸开!”
侍卫用刀把锁砍开了。
李煜打开柜子,然后把手伸了进去,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,柜子是空的呢。
没有凤印,也没有珠宝,就一张纸。
李煜抖着手拿起那张纸。
是娥皇的字,但写的不是诗,是四个大字:
【与君绝契】
字写得很用力,最后一笔拖了很长。
“人呢?皇后去哪了?!”李煜拿着信,大喊大叫,声音在空荡荡的大殿里响。
“陛下……”
门口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。
李煜回头一看,一个小太监跑了进来,他很害怕。他报告了一个消息。
“禀……禀陛下,朝堂那边说。周二小姐……不,小周后娘娘,现在正拿着凤印,和钟太后一起,坐在了凤座上。”
小太监又说:“太后说,大周后病了,去别的地方养病了。以后宫里的事,都让小周后管。”
李煜愣住了。
手里的信也掉在了地上。
他觉得被背叛了。
然而,他突然想写词了。
但是他觉得现在的纸不行,写不出他现在的心情。
“去叫工部的人来。”李煜喃喃自语,眼神很空洞,“我要造一种新的纸,要特别好的纸,这样才配得上我今天的心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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