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走!用大刑!”常梦锡不听他解释,挥了挥手。
几个士兵就冲了上去。
“住手——!”
这时候,一个太监跑进来说,皇帝不让他抓人。那个太监拿着圣旨说:“陛下说了,樊先生是他的朋友,你快点放人,还要道歉,不然就罚你!”
常梦锡不动了,手握着刀,很生气。
他看了看圣旨,又看了看樊若冰。
“将军……”旁边的副将小声说,“那是圣旨。”
常梦锡没办法,最后松开了刀,对樊若冰拱了拱手,说:“是我……看错了。”
他转身走了,走路都有点不稳了。
那天晚上,樊若冰没有留在驿站。
他用皇帝给的腰牌,骗过了守城的士兵,出城了。
他坐着一条小船,划到了采石矶下游。
那里有三根很粗的铁索拦在江上,用来挡住宋军的船。
樊若冰拿出了一个瓶子。
一打开,就有一股酸味。
这是宋国工部做的“化金水”,这个水是酸的,能腐蚀铁。
然后他就把药水倒在了铁索上,把铁索弄坏了。
铁索被腐蚀的声音很小,被江水的声音盖住了。
那些铁索,就这样在夜里被弄断了。
与此同时,金陵皇宫里很热闹,正在奏乐。
今晚,是李煜给周嘉民的册封大典。
李煜穿着袍子,站在高台上,很深情的样子。
他手里拿着一个凤冠,上面有很大的珍珠,很值钱——这些钱都是从江防的军费里扣下来的。
周嘉民跪在地上,等着戴上凤冠,成为这个国家最尊贵的女人。
“嘉敏,”李煜说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这大唐的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江上传来一声巨响。
声音很大,把宫殿的瓦都震动了。
李煜的手抖了一下,凤冠差点掉下来。他有点奇怪地看着外面。
“什么声音啊?”
周嘉民也愣住了,但她为了让李煜安心,就笑着说:“陛下,可能是江上打春雷吧,是好兆头啦。”
李煜听了,就不再害怕了,也笑了。
“是啊,春雷。”他低下头,把凤冠给她戴上了,“好兆头。”
他不知道,那不是什么春雷,而是南唐的江防被破坏了,这个国家快要完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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