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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 补给弹药(1 / 2)

他迫不及待地上前,尝试推门,但大门纹丝不动。“锁死了!”

“让我来!”老马这次不用别人提醒,主动请缨,从随身工具包里掏出撬棍和破拆工具,开始对着门锁和铰链部位忙活起来。我和老徐则守在通道两侧,警惕着可能来自前方或后方的危险。

经过几分钟的捣鼓,伴随着“咔哒”一声脆响和金属扭曲的刺耳噪音,老马成功撬开了门锁。他和小高合力,费力地将沉重的钢门推开了一道足以让人通过的缝隙。

手电光柱立刻扫入室内。武器库内部空间比想象的要大,一排排厚重的金属枪架整齐排列,虽然大部分已经空了,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,但依然能看出昔日的规整。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枪油、皮革和金属的独特气味。

“靠!发财了!”老马第一个冲了进去,兴奋地四处翻找。

只见在一些枪架上,还零星存放着一些武器:

几支保养得相当不错的毛瑟98k步枪,木质枪托上的鹰徽依然清晰;几挺MG34通用机枪,架在三脚架上,枪管闪着幽冷的蓝光;

靠墙的木箱里,堆放着整盒的子弹,主要是7.92x57mm毛瑟步枪弹和MG34/42通用的弹链,虽然年代久远,但密封良好,看起来仍可使用;

甚至在一个单独的、带锁的柜子被老马暴力撬开后,还发现了少量珍贵的StG44突击步枪和配套的弹匣!这绝对是超越时代的宝贝!

除此之外,还有成箱的M24木柄手榴弹、鲁格P08和瓦尔特P38手枪、以及若干把MP40冲锋枪散落在角落。

“哈哈哈!天无绝人之路!”老马拿起一支StG44,爱不释手地摩挲着,又抓起几个弹匣塞进战术背心,“这下看那些狗日的怪物还敢嚣张!”

我拿起对讲机:“呼叫小高!发现德军武器库,你和林雨进来补给。”

我也迅速补充了MG34的弹链,并将几枚手榴弹挂在了身上。老徐则冷静地挑选了一支状态良好的Kar98k和大量步枪子弹,作为精确火力的补充。我也更换了MP40的弹匣,并将找到的P38手枪和几个弹匣递给了随后而来的给林雨防身。

虽然这些武器都是二战老古董,但在此刻弹尽粮绝的我们看来,无疑是雪中送炭,极大地提升了我们的战斗力和信心。纳粹的“强迫症”和严谨,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我们的幸运。

迅速武装完毕后,我们不敢过多停留,带着重新补充的武器弹药,再次踏上寻找阿杰的征途。只是这一次,我们手中紧握的,是来自七十多年前的钢铁杀器,即将用来对抗同样源自那个时代的恐怖造物。

前方的黑暗中,未知的危险仍在潜伏,但至少,我们不再是赤手空拳。窗外,罗布泊的风声突然变得凄厉,仿佛千万个亡魂在同时哀嚎。而在遥远的雅丹区深处,一道微弱的光,正从某个地缝中隐隐透出。

阿杰就在那里。带着他从水文站带走的秘密。也带着可能拯救我们——或是毁灭一切——的关键。

我门来到了前方一个巨大房间内,三具身穿灰色战术服的尸体以诡异的姿态倒在地板上。他们的面部表情扭曲,眼睛大睁,仿佛在死前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事物。最令人不安的是,他们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白色,像是被瞬间抽干了生命力。

而在房间的中央,那张破旧的工作台上,摆放着一排打开的金属箱。箱子里不是武器或补给,而是一叠叠泛黄的文件、底片盒,以及几个密封的玻璃容器。容器内浸泡着某种难以辨认的生物组织标本,在应急灯的冷光下显得格外阴森。

“这是……”老马凑近一个箱子,眯着眼睛辨认上面的德文标签,“‘遗传编码实验……样本编号17……罗布泊采集……’”

老徐已经走到房间另一侧,那里墙上钉着一张大幅的罗布泊区域地图。地图上用红蓝两色标记了十几个点,其中几个点旁边标注着日期——最近的日期正是今天。

“他们在这里做标记勘察。”老徐说,“看这些点的分布……呈环形,中心区域是……”

他的手指停在地图中央——那里是乌兰湖所在位置。

“湖心碑是中心点。”我喃喃道,“这些标记点围绕它形成某种阵列。他们在测绘什么?”

突然,林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带着急促的电流杂音:“宝哥!小心!我检测到异常能量读数!就在你们附近!读数在快速上升!”

话音未落,房间角落那台通讯设备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蜂鸣声。

屏幕自动亮起,浮现出一行行滚动的字符。不是中文,不是英文,也不是德文——那些扭曲的符号,竟然与黑石板上的古老文字如出一辙!

几乎同时,地上的一具尸体突然抽搐了一下。我们都愣住了。

伴随着一阵蜂鸣声,那具尸体缓缓地、极不自然地抬起了头,灰白色的眼睛空洞地望向我们。它的嘴巴张开,发出一种干涩的、仿佛砂纸摩擦的声音。

那不是人类的语言。而是某种更古老、更黑暗的存在,正通过这具死去的躯壳,试图传达信息。

老马举起了消防斧,老徐的手按在了枪柄上。我握紧手枪,手指扣在扳机上,但心里清楚——面对这种超越理解范畴的东西,常规武器可能毫无意义。

蜂鸣声越来越响,屏幕上的字符滚动得越来越快。房间内的灯光开始明灭不定,阴影在墙上扭曲蠕动,仿佛有了生命。

而窗外,罗布泊的夜空之上,原本稀疏的星群似乎也开始以异常的轨迹移动、重组,在漆黑的天幕上勾勒出某种巨大的、令人心悸的几何图案。

这一刻我明白了。

“新纪元”在这里试图进行的,根本不是什么简单的勘探或发掘。他们在尝试唤醒某种沉睡在这片土地深处的、本不该被惊动的东西。

而阿杰,显然在无意中——或是有意地——干扰了这个进程。现在,那个被部分唤醒的存在,注意到了我们。

屏幕上的字符突然停止滚动,定格成一行清晰的信息。这一次,它使用的是我们能看懂的文字,但组合方式诡异莫名:“通道正在打开。见证者已就位。祭品在哪里?”

房间的温度骤降。我们的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。

三具尸体同时站了起来,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。它们转过身,用那双没有生命的眼睛,死死盯住了我们。战斗,一触即发。

老马骂了一句脏话,握紧了斧柄。老徐低声说:“背靠背,不要分散。”

我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枪,瞄准了离我最近的那具“尸体”。“看来我们找到‘新纪元’不想让我们看到的东西了。”

话音刚落,三具“尸体”开始行动。它们的动作僵硬却异常迅速,关节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,像是多年未上油的机械突然被强行启动。

最靠近我的那具尸体——从体型判断生前应该是“新纪元”的小队长——首先发难。它猛地扑来,双臂张开,五指弯曲成爪状,指尖竟然闪烁着不祥的暗红色微光。

我没有犹豫,扣动了P38手枪的扳机。

“砰!”

子弹精准地命中尸体的胸口,打出了一个明显的弹孔。但尸体只是微微一顿,继续扑来,仿佛那一枪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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