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恩点头：“成交。”
“别急着答应。”夏油杰盯着他，“如果你违反，我不需要发动什么卡。我会亲手把你变成下一个咒灵。”
林恩咧嘴一笑：“欢迎。只要你打得赢。”
两人对视，空气中仿佛有电流炸开。
片刻后，林恩转身，走向断桥另一端。夏油杰跟上。
“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控制室。”林恩头也不回，“那里有信号屏蔽层，适合规划行动路线。而且……”他摸了摸袖中决斗盘，“我的系统刚收到一条提示。”
“什么提示？”
“死灭回游的入口，已经打开了。”
他们穿过扭曲的钢筋走廊，脚下是破碎的玻璃和废弃仪器。控制室门半塌，林恩一脚踹开残骸，走了进去。
室内布满灰尘，墙上挂着老式监控屏，电源早已切断。林恩却径直走向角落一台未拆卸的终端机，按下启动键。
屏幕亮起，蓝光映在他脸上。数据流滚动，最终定格在一个三维地图上——东京都心区域被划出一片赤红区域，中心点不断闪烁。
“回游核心区。”林恩指着红点，“边界不稳定，每小时移动三公里。进入窗口期只有四十八小时。”
夏油杰凑近看：“你怎么会有这个？”
“系统同步。”林恩敲击键盘，“所有异常能量波动都会被标记。你之前收的那些咒灵，其实都是‘前置素材’。”
“所以你是早就算好了？”
“不算。”林恩耸肩，“只是顺势而为。”
夏油杰盯着地图，缓缓点头：“好。暂时联手。但在回游里，谁抢到的东西，归谁。”
“可以。”林恩笑，“但提醒你一句——有些东西，不是‘抢’得到的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林恩没回答。他抬起手，掌心浮现出一张新卡——背面漆黑，没有任何文字或图案，只有边缘流转着极细的金线。
“这张卡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只会在特定条件下激活。比如……有人在回游里，试图召唤‘不该存在’的东西。”
夏油杰皱眉：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“不多。”林恩将卡收回，“刚好够让我们活着出来。”
他关掉终端，屏幕重归黑暗。两人走出控制室，夜幕已彻底降临。
远处天际，一团幽光缓缓浮现，如同地底睁开了眼睛。风吹过断桥，带着铁锈与潮湿的气息。
林恩停下脚步，望向那团微光。
“准备好了吗？”他问。
夏油杰站在他身侧，双手插进衣兜，目光沉静。
“走吧。”他说，“看看你的规则，能不能撑过真正的混乱。”
两人并肩立于断桥边缘，身影被远处的光映得拉长。夜风卷起衣角，脚下是深渊般的厂区废墟。
林恩右手滑过卡组，指尖触到那张无名之卡。
它还在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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