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迈步向前，脚步踩在焦黑的地砖上，发出轻微的碎裂声。
“你要合作？”
“可以。”
“但不是你主导。”
“也不是我服从。”
“是并行。”
“是碰撞。”
“是你那套老派决斗哲学，和我这套野路子欺诈系统，正面撞一次。”
“赢的人，定方向。”
海马盯着他，蓝眸深处闪过一丝锐光。
“所以你在提条件。”
“不。”林恩摇头，“我在给选项。接受，或者走人。刚才那一战已经证明，你能伤我，但杀不了我；你能质疑，但压不住我。现在你站在这里谈合作，说明你也看到了可能性——不只是战胜我，而是利用我。”
他停顿一秒，语气骤然戏谑：“怎么样，大资本家？要不要赌一把？把你那套‘青眼帝国’的梦想，押在一个连正规卡池都没有的疯子身上？”
海马没有回答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，决斗盘表面虽有裂痕，但核心仍在运转。一道微弱的蓝光自卡槽升起，映照在他冷峻的脸上。
“我可以接受双轨制。”他开口，“高专设立两个分支：传统咒术部，保留现有体系；新设决斗部，由我们共同管理。课程、考核、实战全部独立运行，三年后对比成果。胜方获得全面推广权。”
林恩咧嘴一笑：“行啊，还挺会算账。”
“这不是游戏。”海马沉声说，“是未来。”
“当然不是游戏。”林恩摊手，“这是更大的局。”
他转身走回机车旁，翻身坐上，引擎轰鸣一声，震得地面细碎的灰烬跳起几分。
“但我得提醒你——”他抬头看向海马，眼神锋利如刀，“在这儿，不是你家决斗场。想跟我玩规则？可以。但别指望我会按你的节奏出牌。”
海马站在原地，风卷着焦味掠过两人之间。
“无所谓场地。”他淡淡道，“只要我能召唤青眼白龙，我就拥有裁定权。”
林恩笑了，笑声在空旷的废墟中回荡。
他抽出一张卡，夹在指间轻轻一弹。
卡面翻转，漆黑底纹上一道猩红裂痕蜿蜒而下。
“那就试试看。”
“到底是谁的规则——”
“能撑到最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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