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确。”林恩抬手，指向窗外，“现在操场上有二十组人在打模拟战，全都按‘五张手牌上限’玩。很好。但你们漏了一件事——现实不会给你重来的机会。没人会在你卡手时说‘哎呀你运气不好，再来一把’。”
他走下讲台，穿过过道。
“你们模仿我的招式，却忽略了我的底线思维。我不是靠‘欺诈’赢的，我是靠‘不犯错’赢的。”
最后一排，一名戴眼镜的学生突然举手。
“那……您为什么不接受挑战？公开决斗一场，不是更能证明体系价值？”
林恩停下。
“决斗不是表演。”他说，“胜利不属于观众。”
他走出教室，门自动关上。
傍晚，校园主道。
路灯刚亮，林恩独自走在回办公楼的路上。沿途不断有人停下，注视。有人小声议论，有人拍照，有人默默跟出几步又停下。
操场上，那片刷了灰线的格子地已经扩展到篮球场大小。投影设备启动，半透明面板悬浮空中：
LP4000/4000
回合：2
阶段：主要阶段
两组学生正在对战。
“我盖一张！”
“连锁发动！《魔法筒》反弹伤害！”
“你骗人！这卡根本没登记！”
“谁说的？我在林老师卡组里看到过！”
争吵声传到路边。
林恩看了一眼，没说话。
他走进办公楼，电梯上行。三楼，办公室门外，几个学生蹲在门口，手里抱着笔记本，像是在等他。
见他出现，立刻起身，递出东西。
“这是我们整理的战斗时序表！”
“这是我们复刻的场地魔法边界模型！”
“我们想请您签字！”
林恩接过最上面那份，翻开。密密麻麻的时间轴，标注着“数据流爆发”“规则锁定区间”“LP波动曲线”。做得极其认真。
他把文件夹还回去。
“留着吧。哪天你们能预测我的下一步，再来找我。”
他开门，进去，关门。
办公室内，灯没开。他走到窗边，拉开百叶帘。夕阳余晖洒进来，照在办公桌上。那杯咖啡还在，已经凉了。
他坐进椅子里，从抽屉取出旧卡组。指尖滑过卡面，一张张翻看。
【黑魔导】
【死者苏生】
【融合】
【强欲之壶】
最后，他抽出一张漆黑卡牌。卡面中央，是一只手持断链的人偶，双眼空白。
【特级咒灵·执念体】【攻击力？？？】
他盯着它两秒，轻轻插回卡组底层。
窗外，操场上的格子地仍未熄灯。喊声此起彼伏：
“我发动陷阱卡！无效你的攻击！”
“你没盖牌！不能连锁！”
“我刚才盖了！你没看见不代表不存在！”
林恩闭眼，深吸一口气。
再睁眼时，眸色沉静。
他起身，关灯，坐回椅中，左手轻搭在卡组外袋上。
目光投向窗外。
操场上，一个新生独自站在格子中央，手里举着一张白纸，大喊：
“我以自身为祭品，融合召唤——林恩！”
周围哄笑。
那人不退缩：“你们笑什么？他说过，只要懂规则，谁都能赢！”
笑声停了。
有人低声说：“可他也说过……别拿纸片当陷阱用。”
夜风穿窗而入，吹动百叶帘。衣架上挂着的那件破旧高专制服外套，轻轻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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