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靠回椅背：“我们都在用规则战斗。我只是把规则刻进空间，他把规则写在卡上。本质一样。”
这句话落下，会议室里的质疑声淡了。
接下来是防御策略讨论。有人提出现场布防升级，有人建议加强学生实战演练。林恩听完，忽然说：“个体再强，也守不住整座城。五条悟能瞬移清剿，但下一波要是同时出现在十个街区呢？”
没人回答。
“所以我提议设立‘联合战术推演室’。”林恩站直了些，“用全息投影模拟多类型事变场景，让不同年级的学生组成小队进行对抗训练。规则由我提供卡牌系统支持，可以实时生成随机变量，比如突发通讯中断、高密度咒力干扰、敌方突袭等等。”
乙骨忧太点头：“这比现有训练更贴近实战。”
五条悟看着投影屏上的构想图，缓缓开口：“通过。预算我来批。”
会议进入尾声。总结报告开始整理，有人低声议论刚才提出的信标系统，有人翻看林恩提供的卡牌作用时间轴。林恩没再说话，退回墙角，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卡组边缘。
五条悟收拾文件，对他说了句：“待会儿去休息区坐会儿？”
“嗯。”林恩应了一声，没动。
乙骨忧太走过来，低声问：“那个信标系统，真能做出来？”
“早就做出来了。”林恩笑了笑，“昨晚清理最后一个点之前，我就在地下通道埋了三张《咒力感知·标记》作为中继站。不然你以为五条怎么那么准？”
乙骨瞳孔一缩。
林恩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走出会议室。
走廊灯光冷白，窗外天色微亮。他站在窗边，看见远处涩谷的烟尘正在散去。卡组贴在胸前，触感依旧冰凉。
五条悟从办公室方向走来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
乙骨忧太站在不远处，低头看着手机屏幕，应该是收到了新任务通知。
林恩没回头，只是抬起手，将一张灰面卡夹在指间，轻轻一转。
卡背朝外，依旧没有名字。
他把它塞回卡组最深处。
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，越来越近。
新书不易，跪求一波收藏追读，感激不尽！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