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斜切过走廊，金属门在身后合拢的声响像是某种封印被解除。林恩眯眼迎上光，手指还搭在决斗盘边缘，系统日志最后一行数据刚归零。五条悟走在前头，脚步没停，左胸口袋那张卡在光照下透出半截金边。
“比咒灵咆哮还吵。”林恩低声说。
“你上次参加集体活动是什么时候？穿越前？”五条悟头也不回。
“那时候我在看别人打牌。”
“现在轮到你当主角了。”
前方广场豁然展开。彩旗横幅拉满树梢，气球拱门立在通道两侧，学员们三五成群穿梭于摊位之间。笑声、叫卖声、喇叭播放的轻快音乐混成一片。有人套圈，有人投壶，角落还支起了一张临时擂台，写着“决斗体验区”。
乙骨忧太从人流中走来，穿着浅色夹克，手里捏着两张纸质票券。他抬手一扬：“再不来，我就要把你的名字挂上‘缺席代表’光荣榜了。”
林恩瞥了眼票面：【钓卡池·挑战券x1】。
“这玩意儿是你定的规则，你说是普及文化。”乙骨把票塞进他掌心，“现在全高专都在玩你编的卡牌机制，连一年级小孩都知道‘陷阱卡要盖放’。”
“我可没教他们用零食换稀有卡。”林恩收起票，扫了眼周围——几个低年级生正围在“知识竞答”摊位前抓耳挠腮。
主持人举着题板喊：“最后一问！特级咒灵诞生的根本条件是？限时十秒！”
没人举手。
“人类集体负面情绪峰值。”林恩随口接上，“第三章第二节，倒数第二段。”
全场静了两秒。
随即爆发出掌声和惊呼。
“林老师要不要亲自上场？”有个戴眼镜的男生喊。
“我只是路过。”林恩摆手。
五条悟忽然伸手推他后背一把：“难得有人认可你渊博，别浪费机会。”
“你们两个合伙坑我？”林恩站稳，转头瞪眼。
乙骨已经笑着拉开答题区隔离带：“三巨头临时组队，谁顶得住？来都来了，别装深沉。”
围观学员哄笑鼓掌。
三人站上答题台。主持人换了新题卡。
第一题：“一级咒灵‘影蜥’的弱点部位是？”
“尾椎第三节。”林恩脱口而出，“受创后会短暂失去实体化能力。”
第二题：“宿傩的‘捌’之术式具体表现为？”
“高速直线斩击，附带空间撕裂效应。”五条悟懒洋洋开口，“命中目标后产生二次震荡波，俗称‘断层刃’。”
第三题：“团队协作任务中，如何规避领域展开的侦测？”
乙骨接过话：“保持低咒力波动，采用非对称移动路径，配合环境遮蔽物进行阶段性掩护。最优解是三人以上分区域牵制，逼迫对方提前显形。”
三题全对。
观众席炸开锅。
“这哪是答题，这是现场教学吧！”
“林老师的卡组是不是也按这个逻辑设计的？”
“难怪他能做出那种逆天效果卡……”
工作人员递上奖品：三个盲抽卡包。
林恩随手拆开一个，抽出一张闪卡看了看，塞进口袋：“普通怪兽，攻击力1200，名字叫‘高专图书管理员’。”
“你还真抽到了？”乙骨凑过来看，“我记得这卡描述是‘每天目睹学生偷藏禁书，内心毫无波澜’。”
“挺真实。”林恩扯嘴角。
五条悟拆完自己的卡包，抽出一张场地魔法卡，念标题：“《阳光明媚的校园》——所有参与者获得‘心情值+1’，战斗欲望下降30%。”他挑眉，“这卡要是早出来，某些人就不会总想着搞事了。”
“某些人”显然指林恩。
林恩不接茬，只说：“接下来去哪儿？钓鱼池？还是去擂台找人打两把？”
“先歇会。”乙骨指向广场东侧树荫下的长椅，“你们俩刚才在训练室耗那么久，脸都绷得像代码死机。”
三人并排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