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骨从背包里掏出三瓶冰镇汽水，递过去。
林恩拧开喝了一口，凉意顺喉咙滑下。远处传来拼图比赛的倒计时提示音，还有人在组织双人跳绳。
“刚才那波操作，你是真把规则当本能用了。”乙骨靠着椅背，望着天空说。
“你们不是一样？”林恩靠上椅背，“一个靠无限，一个靠六眼，我靠卡组，都是外挂。”
五条悟仰头灌完汽水，空瓶被他轻轻放在脚边：“可你的外挂能复制给别人。”
语气不像调侃，更像陈述事实。
林恩没动，也没回应。
短暂沉默。
风吹动树叶，沙沙作响。
“……如果真能让更多人活下来，也不是不能多印几张卡。”他声音不高，没看任何人，“反正系统产能够用。”
五条悟侧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
乙骨笑了下，拿起自己那张刚抽到的卡翻来覆去地看：“下次能不能做个我的卡？名字就叫‘一级咒术师·乙骨忧太’，效果是‘每损失10%生命值，召唤里香一次’。”
“太不平衡。”林恩嗤笑，“直接改名叫《无限复活挂逼》得了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乙骨反问，“你的本体卡打算什么时候出？名字我都想好了——《邪神索克·泽塔·罗》，效果是‘发动时强制全场进入回合制’。”
“那得等官方认证我是合法存在。”林恩摸了摸插在衣袋里的决斗盘，“目前我还是通缉犯级别。”
五条悟把遮眼布往上推了推，露出一线湛蓝瞳孔：“等那天，我帮你申请特聘顾问转正。”
“前提是你别把我的卡拿去当教材。”
“我已经提交了。”五条悟微笑，“下周选修课，《现代咒术与规则博弈》第一讲，主讲人：林恩。”
“你敢写上去我弄死你。”
“海报明天贴出去。”
三人同时笑出声。
不远处哨音响了起来。
主持人站在中央空地高台上挥旗：“全体集合！合影时间到！今天的压轴环节稍后开始，请大家不要离场！”
学员们迅速向中心聚拢。
林恩起身就想往边上溜。
乙骨一把拽住他手腕：“别躲，今天你是人气王。”
“我没穿正装。”
“你穿卫衣的样子已经被画成同人周边了。”
“什么店在卖？我去收版权费。”
“晚了，昨天就断货了。”
五条悟走过来，站他旁边，抬手搭上他肩：“别躲镜头，今天你可是主角之一。”
人群让开位置。三人被簇拥到前排中间。其他学员自发鼓掌。
快门声响起。
照片定格：阳光洒落，树影斑驳，五条悟嘴角含笑，乙骨竖起剪刀手，林恩双手插兜，眉梢微扬，眼神里带着点无奈，又藏不住一丝松动。
合影结束，队伍未散。
主持人清嗓宣布：“稍作休息后，将迎来今日压轴环节——特别才艺展示！欢迎各位踊跃报名！”
林恩挑眉：“还有这项目？”
乙骨笑：“你不是说要推广卡牌文化吗？轮到你了。”
五条悟也看着他，没说话，但眼神明显等着看戏。
林恩没答，只是低头看了眼插在口袋里的决斗盘。
阳光照在卡面上，反射出一道细长金光，划过指尖。
(活动时间：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