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人愣了一瞬，随即哄堂大笑。
五条悟笑得最响，差点从柱子上滑下来。
“行了行了。”他摆手，“别听他忽悠。这人连卡都不带洗，全靠嘴骗。”
“那你昨天怎么输的？”林恩反问。
“我那是放水。”五条悟立刻道，“给新人一点希望。”
“哦。”林恩点头，“那你继续放，我看你能放几次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，同时笑了。
笑声中，又有学员端着果汁凑上来，这次是两个女生，脸颊微红。
“林恩前辈，能……能合个影吗？”
“拍吧。”林恩说，“不过丑照我不负责。”
“前辈您太谦虚了！”
手机亮起，快门声接连响起。林恩站得笔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也没拒绝。五条悟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一手搭在他肩上，另一手比出剪刀手，笑容灿烂。
“这张必须发朋友圈。”他说。
“你有朋友圈？”林恩斜他一眼。
“当然，特级咒术师专属群，五百人满员。”五条悟眨眨眼，“管理员是我。”
乙骨忧太远远看着这一幕，没说话，只是把口袋里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
太阳升高，广场上的温度也升了起来。彩旗飘舞，笑声不断。有人开始玩起小游戏，用纸片画卡牌，模仿“发动魔法卡”的动作，引得周围一阵叫好。
五条悟忽然吹了声口哨，把所有人注意力拉了过去。
“自由交流时间！”他宣布，“谁想试试模拟决斗？规则简单——比手势！石头剪刀布，赢的喊‘我发动《死者苏生》！’输的躺下装被复活！”
“五条老师你又来？”有学员哭笑不得。
“体验课，免费教学。”五条悟摊手，“错过这村没这店。”
瞬间十几个人围了上去。林恩站在原地没动，看着这群人闹腾。一名一年级生跑过来，紧张地举着手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吗？”
林恩看了他一眼，点头。
少年深吸一口气，比出剪刀。
林恩出布。
“我发动《死者苏生》！”少年立刻大喊，激动得脸通红。
林恩没动，只是嘴角一勾。
“无效。”他说，“时点错误。你还没死，怎么苏生？”
全场一静。
下一秒，爆发出更大的笑声。
“五条老师！他耍赖！”少年指着林恩告状。
“不赖。”五条悟大笑，“他说得对，你得先倒下再复活，流程不能乱！”
“哦——”众人恍然。
林恩转身走开几步，站到广场中央的喷泉旁。水花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光芒。他抬头看了看天，晴得彻底，没有一丝云。
乙骨忧太走了过来，站到他身边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他问。
“吵。”林恩说，“但……还行。”
乙骨忧太没再说话，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远处，五条悟还在带着一群学员疯闹，手势夸张，嘴里喊着各种卡名。有人模仿“苍”的手势，把旁边的树叶子掀飞了一片。
林恩低头，看着手中那杯一直没喝的果汁。水面微微晃动，映出他模糊的脸。
他忽然笑了下。
阳光洒满广场，笑声回荡在高专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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