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见雅彦站在原地没动,风衣下摆微微晃动,仿佛有风吹过,可这里根本没有通风口。
“你根本不明白他们在找什么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来找。”林恩回头,眼神沉得像深渊,“等他们来了,我正好试试新卡的效果。”
星见雅彦看了他三秒,忽然开口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能窃取概念?为什么你的卡牌能改写规则?这不是系统赋予的能力——是它允许你这么做。”
林恩没回答。
“星遗物在配合你。”星见雅彦低声说,“就像它曾经配合过他们一样。”
空气凝滞了一瞬。
林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,然后抬起,再次将《星核窃取》卡牌插入主控台接口槽。
“那就看看是谁更快。”他说,“是我先拆完它的权限层,还是他们先杀到门口。”
数据流重新启动,屏幕上跳动起新的波形图谱。林恩站回原位,姿态放松,但脊背挺直,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星见雅彦没有再说话。
他转身走向角落,脚步无声。经过一排设备时,他的轮廓开始模糊,像是信号不良的画面,逐渐融入墙体阴影之中。
就在即将消失前,他的声音最后一次响起:
“盘星教不是组织。是信仰。他们不谈判,不撤退,不死不休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不见。
控制室内恢复寂静。
林恩站着没动,盯着那块星遗物碎片,直到投影屏上的波形趋于平稳。他缓缓抽出卡组,一张张快速翻阅,最后停在一张尚未命名的空白卡上。
卡面泛着极淡的蓝光,像是在预热。
他低声说:“盘星教……原来你们也盯上了它。”
然后将卡组收回夹层,双手插兜,站在原地不动。
仪器运转如常,灯光稳定,数据流动有序。
但某种东西已经变了。
他不再只是研究者。
他是诱饵,是防线,也是即将打响第一枪的人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林恩始终站在实验台前,目光未移。
下一秒,他抬起手,准备再次接入扫描程序。
指尖即将触碰到卡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