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周家母女刚没,他看着贾家占了正房,易中海拿了大半抚恤金,刘海中捞着了轧钢厂的铁饭碗,他也跟着起了贪心。
借着院里分东西的由头,占了周家半袋白面、一口铁锅、一把新锄头,加起来拢共不到三块钱。
他那三个儿子,更是天天跟着棒梗欺负周家小丫头,抢窝窝头,扔泥巴,周小雅淹死那天,三个小子全在旁边按着板凳起哄,拦着人不让上前救。
如今棒梗没了,阎解放没了,连轧钢厂的副科长王强都没了。
下一个,说不定就轮到他家剩下的两个小子。
“造孽啊……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阎埠贵手一抖,算盘珠子“哗啦”一声散了一地。
他弯腰去捡,手却抖得厉害,老眼里满是悔意。
“当初贪那仨瓜俩枣干什么?周家的东西,是沾着人命的,是那么好拿的?现在好了,解放没了,剩下解成和解旷,能不能保住都难说……”
他老婆坐在一旁抹着眼泪,声音哽咽:
“早知道就不该让孩子们跟着棒梗瞎闹,那可是一条人命啊!现在报应来了,要不……咱们把占的东西都给周志强送回去,再给他磕个头赔罪?”
“赔罪?现在赔罪有什么用?”
阎埠贵猛地抬起头,声音里满是绝望。
“人都没了三个了!他要的不是那点破烂,是命!是所有沾了周家血的人的命!”
中院刘海中家,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刘光天缩在里屋的炕角,浑身抖个不停,连牙都在打颤。
公安走了快一个小时了,他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周志强那冰冷的眼神,还有那句“三天不还名额,后果自负”。
王强没了。
那个帮他拿下工作名额、拍着胸脯保他没事的王副科长,昨天刚跟周志强吵完架,晚上就凭空消失了。
周志强白天放的话,晚上就应验了。
下一个,绝对是他!
“爹!爹!我不去上班了!我再也不去轧钢厂了!”
刘光天疯了一样拍着里屋的门板,声音里满是哭腔。
“那个傻子就是个疯子!他真的会索命的!爹你快想想办法啊!我不想跟王强、阎解放一样,就这么没了!”
外屋,刘海中背着手来回踱步,走两步就往门口看一眼,额头上的冷汗就没停过。
他是真的怕了,怕到了骨子里。
当初易中海找到他,说能把周家的工作名额运作到刘光天头上,只需要他在院里大会上帮着说几句话,帮贾家撑撑场面。
他当时脑子一热,只想着二儿子能有个轧钢厂的正式工,以后在院里能抬得起头,能光宗耀祖,想都没想就答应了。
为了这个名额,他跟着易中海,在李素华病重时落井下石,到处说她是克夫克子的丧门星,拦着邻居给她送药;
周家母女死后,他帮着贾家占房子,在全院大会上带头坐实周志强“疯癫傻子”的名头,喊着要把周家的东西充公分掉。
桩桩件件,他都沾了手,沾了周家的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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