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郊外,荒草萋萋,断壁残垣间,一座废弃军营静静蛰伏。
这里没有寻常军营的喧嚣,却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——龙牙特种大队,华夏最顶尖的隐秘战力,此刻便临时驻扎于此。
营区中央的空地上,三百名队员早已列成整齐方阵,身姿如标枪般笔直挺立。他们个个面容冷峻,眼神锐利如刀,每一寸肌肉都紧绷着,浑身上下散发着久经沙场、浴血搏杀后沉淀下来的凛冽杀气。那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百战精锐独有的气息,寻常人只需看上一眼,便会心惊胆寒,双腿发软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林砚一袭简约黑衣,身姿挺拔,步履从容地走在前方,周身没有丝毫刻意外放的气势,却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淡漠与威严。凌若霜紧随其侧,身姿窈窕,气质冷艳,看向林砚的目光中,始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敬畏。
两人踏入营地的刹那,原本寂静无声的方阵,气息骤然一凝。
“立正——!”
队长张龙猛地一声暴喝,声如洪钟,震得周围空气都微微颤动。
唰——!
三百名龙牙队员同时昂首挺胸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半分拖沓。下一秒,齐刷刷抬手敬礼,手臂绷直,眼神坚定,尽显军人风骨。
凌若霜微微颔首回礼,随即侧身看向身旁的林砚,声音恭敬而沉稳:“林先生,龙牙特种大队全员三百二十七人,已按您的吩咐,全部集结完毕。”
林砚微微点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面前的方阵。
看似只是随意一瞥,实则他的神识早已如潮水般铺开,瞬间笼罩全场。三百二十七名队员的身体状况、经脉强弱、乃至体内深藏的暗伤,全都清晰地映在他的脑海之中,分毫毕现。
这些人,的确是国之利刃。
每一个都经历过无数次生死任务,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旧伤。有的是枪伤遗留的隐患,有的是格斗留下的骨损,有的是极限任务落下的隐疾。这些伤疤,不是耻辱,而是他们用忠诚与勇气,守护家国山河的勋章。
“张龙。”
林砚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到!”
张龙上前一步,脚掌重重踏在地面,发出沉闷一声。他身姿挺拔如苍松,神情肃穆,目光直视前方,尽显军人的果敢刚毅。
林砚淡淡开口:“你右肩旧伤,五年前执行境外营救任务时所留。子弹虽取,骨膜受损,每逢阴雨天,便刺痛难忍,彻夜难眠。”
话音落下,张龙瞳孔骤然收缩,脸上瞬间布满震惊。
这件事,除了他自己和当年的医疗官,再无第四人知晓。林砚远在数米之外,仅仅看了一眼,便精准道出他隐藏多年的旧伤,甚至连时间、缘由、症状都分毫不差!
短暂震惊后,张龙迅速收敛情绪,挺胸朗声:“是!林先生好眼力!”
他以为林砚只是随口点出,以示了解,却没想到,对方接下来的动作,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。
林砚没有多言,右手轻抬,从怀中取出一只通体莹润的玉瓶。瓶身光滑细腻,一看便知不是凡物,一股若有若无的药香,悄然弥漫开来。
“服下。”
林砚将玉瓶丢给张龙。
张龙下意识接住,没有丝毫犹豫,直接拔开瓶塞,倒出一枚圆润饱满、灵光流转的丹药。丹药入口即化,化作一股温热醇厚的药液,瞬间滑入喉咙。
下一瞬,惊人的一幕发生了!
一股滚烫而温和的气流从丹田炸开,如奔腾江河般席卷四肢百骸,直冲右肩旧伤之处。原本僵硬酸痛、纠缠他五年的患处,在这股气流的滋养下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、愈合。那种深入骨髓的隐痛,以惊人的速度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与舒畅。
张龙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肩膀,动作流畅自如,再无半分滞涩。
他猛地瞪大双眼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声音都忍不住颤抖: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……我的伤……好了?!”
五年顽疾,一枚丹药,顷刻痊愈!
周围的龙牙队员们,看到队长的反应,心中无不掀起惊涛骇浪。
林砚神色依旧平静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他随手将手中的玉瓶递给凌若霜,语气淡然:“每人一粒。”
凌若霜伸手接过玉瓶,指尖微微一颤,心中震撼到了极点。
她早知道林砚手段通天,绝非寻常人物,可依旧没想到,他随手拿出的丹药,效果竟恐怖到这种地步。那可是三百多份丹药啊,每一枚都能治愈多年暗伤,价值无法估量,林砚却轻描淡写,直接全员分发,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