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饭，散华提议玩游戏。
“玩什么？”琳奈终于抬头。
“真心话大冒险！”
琳奈脸一红：“不玩！”
散华歪头：“为什么？怕被问问题？”
琳奈：“我怕什么！”
散华笑了：“那就玩啊。”
最后，五个人围坐成一圈。
散华拿出一副牌，开始发。
第一轮，琳奈输了。
散华笑眯眯的：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琳奈咬牙：“真心话！”
散华问：“你喜欢李天地吗？”
琳奈脸瞬间红透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否认，但对上散华那看好戏的眼神，又说不出口。
最后她小声说：“……喜欢。”
说完，她立刻低下头，耳朵尖都红了。
散华鼓掌：“好！诚实！”
守岸人微笑。
长离淡淡点头。
李天地则是愣住了。
虽然已经猜到了，但亲耳听到，感觉还是不一样。
第二轮，散华输了。
琳奈立刻问：“你最喜欢李天地什么？”
散华眨眨眼，想了想。
“他帮我找煤球的时候，很认真。我喜欢认真的人。”
李天地愣了一下。
这回答，意外的真诚。
第三轮，长离输了。
散华问：“长离姐姐，你第一次见到李天地是什么感觉？”
长离想了想，淡淡开口：“一个有点傻，但很善良的人。”
李天地：“……”
这是在夸他吗？
第四轮，守岸人输了。
琳奈问：“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他的？”
守岸人想了想：“第一次他帮我录歌的时候。他看我的眼神，很温柔。”
李天地回想了一下。
那时候，他只是觉得守岸人唱歌好听。
没想到，她注意到了他的眼神。
第五轮，李天地输了。
散华眼睛都亮了：“真心话还是大冒险？”
李天地想了想：“真心话吧。”
散华问：“四个女生里，你最喜欢谁？”
李天地沉默了。
四个女生都看着他。
守岸人眼神温柔。
琳奈紧张地咬着嘴唇。
长离面无表情，但目光没有移开。
散华笑眯眯的，但眼睛里也有期待。
李天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，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鲸鱼音乐平台的运营。
他松了口气，接起电话。
“喂？”
“老师，合同发您邮箱了，您看看。没问题的话，今天就能签。”
李天地点头：“好，我看看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看向四个女生。
“那个……我有正事，先处理一下。”
说完，他逃也似的跑到电脑前。
身后传来散华的笑声。
“逃避可耻，但有用。”
李天地假装没听见。
打开邮箱，下载合同，仔细阅读。
但脑子里，还是刚才那个问题。
四个女生里，他最喜欢谁？
他看向屏幕上的合同条款，试图让自己集中注意力。
但守岸人的温柔、琳奈的傲娇、长离的清冷、散华的古灵精怪，不停地在他脑海里闪过。
他叹了口气。
这问题，比合同难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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