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天地叹气：“我跟你一起去记。”
他跟老板去后厨，一样一样点好，又一样一样确认。
回来坐下时，七个女生正在聊天。
散华在讲昨天的事，手舞足蹈。
琳奈在旁边补充，两人抢着说。
守岸人温柔地听着，偶尔点头。白芷微笑着，时不时插一句。长离面无表情，但显然在听。炽霞闭目养神，但耳朵竖着。鉴心闭着眼，不知道是在听还是在打坐。
旁边桌的大爷忍不住凑过来，好奇地问。
“姑娘们，你们是哪个学校的？”
散华嘴快：“江州大学的！”
大爷点点头，又看向李天地。
“小伙子，你一个人带七个女朋友出来吃饭？”
李天地差点被口水呛到。
“不是不是！都是朋友！”
大爷笑了，一脸“我懂”的表情，眼神里全是过来人的智慧。
“年轻时候我也这样，带好几个姑娘出来玩。后来就剩一个了，就是我老伴。”
他指了指后厨的方向。
散华笑得直拍桌。
琳奈脸红了，低下头假装喝豆浆。
守岸人掩着嘴笑，眼角弯弯的。
白芷微笑着，眼睛亮亮的。
长离面无表情，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炽霞睁开眼，看了一眼大爷，又闭上。
鉴心双手合十，念了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大爷被鉴心的反应逗笑了。
“这姑娘有意思，还念佛呢。小姑娘，你是出家人？”
鉴心微微一笑：“贫尼只是习惯。”
大爷愣了：“贫尼？还真是出家人？”
鉴心摇头：“不是。”
大爷更困惑了，看看李天地，又看看鉴心。
李天地赶紧打圆场：“她说话方式比较特别，您别介意。”
大爷点点头，但眼神还是很困惑。他站起来，嘀咕着往后厨走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，搞不懂，搞不懂……”
散华笑得更欢了。
吃完早饭，八个人往回走。
路上，散华突然问鉴心。
“鉴心姐姐，你平时在鸣潮都干嘛？”
鉴心想了想：“修行，采药，偶尔给人看病。”
琳奈好奇：“你还会看病？”
鉴心点头：“略懂医理。家师传下来的，以针灸和草药为主。”
白芷眼睛亮了：“那以后我们生病可以找你？”
鉴心看她一眼，微微一笑。
“可以，但要收费。”
散华愣了：“收费？你不是佛系的吗？”
鉴心淡淡开口：“佛系也要吃饭。”
众人笑了。
散华又问：“那你怎么收费？”
鉴心想了想：“看病情。小病一顿饭，大病三顿饭。”
琳奈噗嗤笑了：“这也叫收费？”
鉴心看她一眼：“对贫尼来说，饭比钱重要。”
李天地忍不住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鉴心微微一笑，没有回答。
回到宿舍，张伟三人已经起床了。
看到鉴心，张伟眼睛一亮，凑过来。
“鉴心姐姐，你会算命吗？”
鉴心看他一眼，语气平静：“不会。”
张伟不死心：“那你念佛，应该会看相吧？就是那种一看就知道这个人有没有福气那种。”
鉴心沉默了一会儿，盯着张伟的脸看了三秒。
然后她说。
“施主天庭饱满，地阁方圆，是有福之人。”
张伟眼睛亮了，激动得差点跳起来。
“真的？我果然是有福之人！”
鉴心接着说：“但最近有血光之灾。”
张伟吓了一跳，脸都白了。
“什么血光之灾？！”
鉴心指了指他的脚。
张伟低头一看，拖鞋穿反了。
他左脚穿着右脚的拖鞋，右脚穿着左脚的拖鞋，鞋跟都踩在外面。
他刚想换过来，脚趾直接撞在床脚上。
“哎哟！”
疼得他龇牙咧嘴，抱着脚单腿跳。
散华笑得直不起腰，扶着桌子才没摔倒。
“哈哈哈哈血光之灾！这也算？！”
琳奈也笑得直拍床。
守岸人掩着嘴笑。
白芷笑得肩膀直抖。
长离嘴角上扬。
炽霞难得露出一丝笑意。
鉴心微微一笑，双手合十，念了句“阿弥陀佛”，转身回里间了。
张伟抱着脚，一脸幽怨地看着她的背影。
“她故意的吧？”
王浩点头：“绝对是故意的。”
刘洋推推眼镜：“但她确实说准了，你确实有血光之灾。”
张伟瞪他：“你闭嘴！”
李天地看着这一幕，忍不住笑了。
这个佛系少女，好像没那么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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