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赵瑞龙五点半起床,换上运动服,出门晨跑。
省委大院的清晨,安静而清幽。
绿树成荫,鸟语花香,偶尔有早起的老干部在遛弯。
赵瑞龙沿着大院跑了两圈,感觉身体状态前所未有的好。
系统奖励的身体机能强化,果然牛逼。
昨晚那一顿狂吃,不是白吃的——那些营养,全被身体吸收了。
现在他感觉浑身是劲,跑五公里都不带喘的。
跑到第三圈时,迎面走来三个人。
赵瑞龙脚步一顿。
走在最前面的,是个六十来岁的老者,气质儒雅,面带威严。
梁群峰。
汉东省政法委书记,梁家掌门人。
他身边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,穿着讲究,气质高傲——梁璐,梁群峰的女儿,祁同伟的老婆。
再旁边,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,穿着警服,正是昨晚见过的祁同伟。
四目相对。
梁群峰停下脚步,目光落在赵瑞龙身上,上下打量。
“立春家的小子?”他开口,声音温和,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。
赵瑞龙微微颔首:“梁书记早。”
梁群峰笑了,转头对女儿说:“看看,这就是赵立春的儿子。刚出狱多久,就开始晨练了。虎父无犬子啊。”
梁璐淡淡扫了赵瑞龙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:
“爸,您不知道吧?人家在牢里待了七年,这晨练的习惯,怕是在牢里养成的。”
这话,绵里藏针。
表面夸,实则损。
赵瑞龙笑了。
他看向梁璐,语气不卑不亢:
“梁处长说得对。监狱是个好地方,能让人想明白很多事。比如,什么人能得罪,什么人不能得罪;什么事能做,什么事不能做。”
梁璐脸色微变。
这话,分明是在怼她。
祁同伟站在一旁,瞳孔微微收缩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个赵瑞龙,跟传闻中那个纨绔子弟,完全不一样。
梁群峰却哈哈一笑:“有意思。年轻人,有锐气,好。”
他拍拍赵瑞龙的肩膀:“好好跑,身体是歌名的本钱。”
说完,带着女儿女婿走了。
擦肩而过时,祁同伟回头看了赵瑞龙一眼。
那眼神,复杂至极。
有忌惮,有打量,还有一丝——
敬畏。
——
赵瑞龙继续跑步,嘴角带着笑意。
刚才那一番交锋,看似随意,实则暗流涌动。
梁璐想羞辱他,他直接怼回去。
梁群峰想试探他,他不卑不亢。
这场偶遇,他会让赵立春知道。
梁家,已经开始注意他了。
——
跑完步回屋,赵立春已经起来了,正在餐厅看报纸。
见儿子满头大汗地进来,他眼里闪过一丝欣慰。
“又去跑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