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一让，让一让——”
赵瑞龙三人刚挤进店里，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。
三十多平米的小店，挤满了人。
柜台前，几个销售员手忙脚乱地开票、收钱、拿货。
墙上挂着各种型号的小灵通，标价从680到980不等。
“我要那个蓝色的！”
“白色的还有吗？”
“能不能便宜点？我买两台！”
吵吵嚷嚷，跟菜市场似的。
杜伯仲看得眼热：“这哪是卖手机，这是卖白菜啊！”
赵小惠拉着一个销售员问：“你们一天能卖多少台？”
销售员头也不回：“一两百台吧，忙不过来！”
赵小惠倒-吸一口凉气。
一台就算赚一百，一天就是两万！
一个月六十万！
一年七百多万！
一个小店，一年七百多万？
她看向赵瑞龙，眼神里满是震撼。
赵瑞龙却笑了笑，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正在打电话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对，对，明天再送两百台……什么？没了？你跟我说没了？我前天就订了！”
年轻人挂了电话，一脸烦躁。
旁边一个光头凑过来：“盛哥，斯康达那边怎么说？”
年轻人正是高启盛。
他皱眉：“说产能跟不上，要等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？五家店一起开，货不够啊！”
高启盛咬牙：“先把两家店开起来，另外三家等货到了再说。”
他说完，一抬头，正好对上赵瑞龙的目光。
四目相对。
高启盛愣了愣，目光在赵瑞龙三人身上扫过，又看向门外。
门外，几个便衣正站在路边，目光有意无意地扫向店里。
高启盛瞳孔微缩。
他是在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人，眼睛毒得很。
这几个便衣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能让便衣跟着的人，能是普通人？
他脸上立刻堆起笑容，快步迎上来：
“几位老板，来看小灵通？里面请里面请！”
赵瑞龙看着他，心里笑了。
聪明人。
“你是老板？”他问。
“我叫高启盛，这店是我跟我哥开的。”高启盛热情介绍，“几位想看什么机型？我们这儿有斯康达的，有UT斯达康的，还有中兴的。最便宜680，最贵980，都带一年保修。”
杜伯仲正要开口，赵瑞龙抬手制止。
他看着高启盛，笑道：“高老板，我们是汉东来的，想做小灵通生意。能不能找个地方，聊聊？”
高启盛眼睛一亮。
汉东来的？
能做小灵通生意的，那得有关系有门路。
他当即点头：“行行行，隔壁就有个餐馆，干净得很。几位稍等，我安排一下。”
他转身对光头吩咐了几句，然后引着三人出了店门。
——
隔壁餐馆，包厢里。
服务员端上茶，退了出去。
赵小惠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，推到高启盛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