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。
杭城，斯康达电子有限公司大门口。
一辆出租车停下，赵瑞龙、赵小惠、杜伯仲三人下车。
眼前的公司大楼，气派非凡。
十二层的现代化建筑，外立面全是玻璃幕墙，在夕阳下金光闪闪。
大门口立着一块巨石，上面刻着四个大字——
“斯康达电子”
杜伯仲咂舌：“这公司，够气派的。”
赵小惠点点头，看向赵瑞龙：“直接进去？”
赵瑞龙正要开口，一个穿西装的男人从门卫室走出来，满脸堆笑：
“几位是汉东来的赵老板吧？”
杜伯仲上前一步：“对，我们是来找韩经理的，高启盛介绍的。”
西装男笑容不变，却摇了摇头：
“几位，实在不好意思。韩经理让我在这儿等你们，就是为了当面告诉你们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客气但坚定：
“公司现在没货。小灵通全国断货，最快也要明年一月才能供货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看三人，压低声音：
“前提是杭城西郊的科研生产基地十一月能顺利投产。要是投产推迟，供货时间还得往后延。”
杜伯仲脸色变了：“什么？没货？”
西装男抱歉地笑笑：“几位要是不信，可以进去跟韩经理当面谈。不过他这会儿正忙，好几个经销商堵在办公室，都是来要货的。”
赵小惠皱眉：“那我们来都来了……”
“几位请。”西装男侧身让路。
——
三人走进市场部办公楼，还没到二楼，就听见一阵争吵声。
“韩经理！我跟你合作三年了！三年！你就给我五十台？五十台够干什么的？我下面十几个店，一家分五台都不够！”
“老李，不是我不给你，是真没货……”
“我加钱！一台加一百！你把别人的货截给我！”
“加钱也不行。人家也是老客户，我不能厚此薄彼……”
赵瑞龙三人走到门口，往里一看。
一个中年男人正拍着桌子，脸红脖子粗。
办公桌后面，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满脸无奈，正是韩杰。
他一抬头，看见门口的三人，连忙站起来：
“几位是汉东来的赵老板吧？”
他绕过桌子，迎上来，热情握手：“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，来来来，里面请。”
那个拍桌子的经销商还想说什么，韩杰回头道：
“老李，你先回去。货的事，我再想办法。下个月，下个月一定给你多留点。”
老李悻悻地走了。
韩杰关上门，叹口气，给三人倒茶：
“几位别见怪，这几天天天这样。全国的经销商都堵在门口，就差把门拆了。”
杜伯仲心急：“韩经理，那小盛介绍我们来的，您看……”
韩杰摆摆手：“小盛的介绍，我肯定得给面子。但是……”
他一脸为难：“实话跟几位说吧，现在的货，真的紧得不能再紧了。全国的订单排到明年三月，我们连明年的产能都预售出去了。”
赵小惠皱眉：“那什么时候能有货？”
韩杰想了想：“如果几位能促成汉东电信跟我们合作，那等西郊基地投产，我可以优先给几位供货。”
杜伯仲眼睛一亮：“这个没问题！汉东电信那边，我们能搞定！”
韩杰点点头：“那就好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：“最快也得明年二月。而且现在订单太多，几位要是不抓紧签约，可能排到三月去了。”
杜伯仲一咬牙：“签！我们现在就签！”
赵瑞龙却开口了：“韩经理，冒昧问一句，贵公司的产能，到底有多大？”
韩杰看他一眼，笑道：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我弟弟，赵瑞龙。”赵小惠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