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城，龙兴通讯总部。
赵瑞龙三人坐在会议室里，对面是一个五十来岁、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——
何昌塰，龙兴通讯创始人兼董事长。
“赵小姐，赵公子，杜先生，”何昌塰推了推眼镜，笑容温和，“传真我看过了，汉东电信的批文已经下来，咱们的合作，可以正式开始了。”
赵小惠笑道：“何总爽快。”
何昌塰摆摆手：“不是爽快，是形势比人强。斯康达在美国上市，市值七十多亿，我们龙兴在国内闷头搞研发，技术不比他们差，市场份额却被甩开一大截。现在小灵通市场爆发，我们要是不抓住机会，以后更没戏。”
他说着，拿起桌上的文件：
“协议我让人拟好了，几位看看。深城龙兴与汉东电信，正式签署战略合作协议。我们提供设备和技术支持，你们负责汉东全省的网络建设和市场推广。”
杜伯仲接过文件，认真翻阅。
赵瑞龙却开口了：“何总，基站安装进度，大概多久能完成？”
何昌塰笑了：“赵公子放心，我们龙兴主营的就是通信设备，生产基站没压力。只要协议签了，我们马上调集资源，三个月内，汉东主要城市全覆盖。”
赵小惠眼睛一亮：“这么快？”
“不快不行啊，”何昌塰叹口气，“斯康达已经抢了先机，我们再慢，汤都喝不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三人：
“不过，有一个问题。”
杜伯仲心里一紧：“什么问题？”
“产能。”何昌塰直言不讳，“我们龙兴的小灵通，原计划年产30到50万台。现在看来，远远不够。我算了一下，光是汉东一个省，需求量可能就超过这个数。”
赵小惠皱眉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何昌塰笑了：“追加投资，扩大产能。我打算把明年的产能提升到300万到500万台。但是……”
他看向赵瑞龙：“这需要时间。新生产线建设，最快也要半年。”
赵瑞龙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这时，苏金奎开口了。
他是汉东电信总经理，这次专程飞到深城来签约。
“何总，我有个想法。”苏金奎说，“既然龙兴产能不足，能不能把一部分生产任务，交给汉东本地的电子企业？”
何昌塰一愣：“汉东本地企业？他们能做？”
“能做的不少，”苏金奎笑道，“汉东是老工业基地，电子产业底子厚。这几年国企改制，很多厂子经营不善，但设备和工人都在。要是能盘活，既能帮龙兴解决产能问题，又能促进汉东地方经济发展，一举两得。”
赵小惠眼睛亮了：“这个主意好！”
何昌塰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可以。不过有两个前提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第一，找的企业必须能快速转产小灵通。设备、技术、工人，都得跟上。第二，”他看向赵小惠，“最好能收购一家，改组成龙兴的分公司。这样质量管控、技术支持都方便。”
他顿了顿：“如果收购不成，委托代加工也行。但我得派人去考察，合格才能签合同。”
赵小惠点头：“没问题。”
何昌塰笑了：“那好，咱们先把协议签了。”
他拿起笔，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苏金奎也签了。
赵小惠代表汉东电信，签了。
三方握手，合作达成。
——
走出龙兴总部，杜伯仲满脸兴奋：
“瑞龙！成了！成了！”
赵瑞龙笑了笑：“老杜，这才刚开始。”
赵小惠掏出手机，给商务厅打了个电话。
“喂，李厅长？对，我们刚从龙兴出来……合作成了！现在需要找本地的电子企业……对，最好是能收购的……好，我们马上回去！”
挂了电话，她看向赵瑞龙：
“李厅长说，他那儿有一批濒临倒闭的电子企业清单，都是改制失败的国营厂。咱们回去看看？”
赵瑞龙点头：“走。”
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