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瑞龙:“……”
行吧,她连这个都知道。
“打车来的。”
陆亦可笑了,给自己倒了一杯,给他倒了一杯茶:
“那行,你喝茶,我喝酒。”
她举起杯:“赵瑞龙,谢谢你。昨天要不是你,我可能就交代了。”
赵瑞龙端起茶杯,跟她碰了一下:“举手之劳。”
两人边吃边聊,气氛还算轻松。
聊着聊着,陆亦可的手机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眉头皱起,直接挂断。
没过几秒,又响了。
她又挂。
再响。
赵瑞龙挑眉:“不接?”
陆亦可咬牙:“一个神经病,不用理。”
话音刚落,包厢门被人一把推开了!
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冲进来,西装革履,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,满脸堆笑:
“亦可!我终于找到你了!”
陆亦可脸色一黑。
赵瑞龙看向来人,眼神微眯。
这个人,有点眼熟。
在哪里见过?
年轻男人根本没看赵瑞龙,径直走向陆亦可,把花递过去:
“亦可,昨天听说你被抢劫,我急坏了!打你电话也不接,发信息也不回,我只好到处找你!”
陆亦可没接花,冷冷道:“梁炜,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?”
梁炜?
赵瑞龙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——
省委大院,三号别墅门口,那个瞪了自己一眼的男人。
梁群峰的三儿子,梁炜。
梁炜这才注意到旁边还有个人,扭头一看,愣住了。
“是你?”
赵瑞龙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:
“是我。”
梁炜脸色变了。
陆亦可看看两人:“你们认识?”
梁炜咬牙:“不认识。但我见过他。省委大院,跑步的那个。”
陆亦可恍然。
梁赵两家争一把手,互相看不顺眼,正常。
她站起身,挡在赵瑞龙前面:
“梁炜,我跟朋友吃饭,请你出去。”
梁炜不死心:“亦可,我知道你生我气。但我真的是一片真心!你看,我给你买了礼物——”
他从兜里掏出一把车钥匙,放在桌上。
“新款桑塔纳!我专门给你买的!”
陆亦可看着那串钥匙,脸色更冷了。
“梁炜,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,你凭什么给我买车?”
梁炜急了:“亦可,我对你什么心思,你还不知道吗?咱们两家门当户对,你小姨和我姐是同事,咱们认识这么多年,我对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陆亦可打断他,“梁炜,我再说一遍,我对你没感觉。请你把车钥匙收起来,出去。”
梁炜脸色涨红,看向赵瑞龙,眼神里满是嫉妒和愤怒:
“是因为他?”
陆亦可一愣,随即冷笑:
“跟谁都没关系。是我看不上你。”
梁炜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怒火:
“亦可,你别冲动。我知道你是被抢劫吓到了,情绪不稳定。这样,你先冷静冷静,我改天再来。”
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
陆亦可冷冷开口:
“不用改天了。梁炜,我今天把话说清楚——我这辈子,就算嫁人,也只嫁赵瑞龙这样的。你?没戏。”
梁炜脚步一顿。
赵瑞龙端着茶杯的手也顿了顿。
陆亦可继续补刀:
“赵瑞龙救了我的命,你呢?你除了拿你爸的钱给我买车,还会什么?你跟你姐一个德行,仗着家里有权有势,就想逼人就范?当年祁同伟是怎么被你姐逼着下跪求婚的,你以为我不知道?”
梁炜脸色铁青,浑身发抖。
陆亦可指指门口:
“出去。再不走,我叫保安了。”
梁炜死死盯着她,又恶狠狠地瞪了赵瑞龙一眼,转身冲了出去。
包厢门“砰”地关上。
安静了。
陆亦可坐回位置,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赵瑞龙放下茶杯,看着她:
“陆处长,你这戏演得,够可以的。”
陆亦可一愣,随即笑了:
“你看出来了?”
赵瑞龙点头:“拿我当挡箭牌,好歹提前打个招呼。万一我刚才配合不好,不是露馅了?”
陆亦可笑了,给他倒茶:
“行,下次提前通知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门外,眼神复杂:
“这个人,追了我三年了。怎么拒绝都没用。我小姨跟他姐是同事,天天撮合。烦死了。”
赵瑞龙点点头:“梁群峰的儿子,确实不好惹。”
陆亦可看他一眼:“你不也是赵立春的儿子?你怕他?”
赵瑞龙笑了:“我怕他干什么。我是替你担心。”
陆亦可挑眉:“担心我?”
“梁家的人,心眼都不大。”赵瑞龙端起茶杯,“你今天这么刺激他,他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陆亦可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:
“那就来呗。我陆亦可,怕过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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