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身影悄悄溜出来，沿着消防通道，一路往上爬。
爬到顶楼，推开一扇小门，两人来到天台。
夜风吹过，有点凉。
陆亦可裹紧衣服，看着赵瑞龙：
“咱们躲这儿？他们不会搜上来吗？”
赵瑞龙摇头：“不会。派出所的人，不敢随便搜酒店。最多查查房间，找不到人就走。”
他走到天台边缘，往下看。
楼下，一辆警车正停在酒店门口。
三个警察下车，其中一个跟梁炜说了几句话，然后一起走进酒店。
陆亦可站在他身边，也往下看：
“真来了。”
赵瑞龙笑了：“等着看戏吧。”
——
306房间门口。
刘所长带着两个民警，站在门前。
梁炜跟在后面，满脸兴奋：
“就是这间！快开门！”
刘所长敲了敲门：“开门，派出所查房！”
没人应。
又敲。
还是没人应。
刘所长看向酒店服务员：“开门。”
服务员哆嗦着用门卡开了门。
门推开，房间里空荡荡的。
被子叠得整整齐齐，床单没有一丝褶皱。
浴室门开着，里面也没人。
刘所长愣住了。
梁炜冲进去，掀开被子，打开衣柜，甚至趴到床底下看了看。
没人。
没人！
“不可能！”他怒吼，“我亲眼看见他们进来的！”
刘所长皱眉：“梁公子，您确定？”
“我确定！”梁炜眼睛都红了，“电梯上的三楼，306房间！绝对没错！”
刘所长看向服务员：“有没有后门？”
服务员摇头：“没、没有……消防通道在一楼，有监控……”
刘所长想了想，挥手：
“搜！整层楼都搜一遍！”
三个警察分头行动，挨个敲门。
结果——
全是普通住客，没有一个赵瑞龙和陆亦可。
十分钟后，三人回到306房间，摇头。
刘所长看向梁炜，眼神复杂：
“梁公子，人不在。您看……”
梁炜一屁股坐在床上，满脸灰败。
刘所长小心翼翼地说：
“要不……收队？”
梁炜咬牙：“收！”
他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空荡荡的房间，眼神怨毒得可怕。
——
楼下，梁炜坐进那辆崭新的桑塔纳。
刘所长走过来，隔着车窗说：
“梁公子，要不就算了……”
“算了？”梁炜瞪他，“凭什么算了？”
刘所长苦笑：“没凭没据的，咱们不能乱抓人啊。”
梁炜深吸一口气，压下怒火：
“行了，你们先回去吧。今天的事，谢了。”
刘所长点头，带着人走了。
梁炜坐在车里，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。
十二万。
这辆车，花了十二万。
几乎掏空了家里的积蓄。
爸拿出养老钱，姐拿出私房钱，大哥大嫂也都出了钱。
全家人省吃俭用，就为了让他能追到陆亦可。
结果呢？
陆亦可当着他的面，跟那个蹲过七年大牢的劳改犯亲热！
还去开房！
现在人都不见了！
他越想越气，猛地发动汽车，一脚油门踩下去。
桑塔纳冲出去，驶入夜色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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