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监控露真相，梁家再添祸
凌晨三点。
医院走廊里，人少了。
梁海坐在椅子上，脸色阴沉。
梁璐靠在墙上，眼睛红肿。
祁同伟站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突然，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是一条短信，来自枫林大酒店的前台小妹：
“祁警官，刚才有人来调监控，说是梁家的人。我把备份给他们了。”
祁同伟瞳孔微缩。
梁家的人？
谁？
他回头看了一眼梁海。
梁海正在打电话，语气暴躁：
“什么叫没办法？我弟弟差点被撞死，你们交警队就这么处理的？……全责？全责个屁！他闯红灯是有原因的！……什么原因？我为什么要告诉你？！”
挂了电话，他狠狠把手机摔在椅子上。
梁璐抬头：“哥，怎么了？”
梁海咬牙：“交警队说，小炜全责，要赔货车司机的损失。至少两三万。”
梁璐愣住了：“赔钱？咱们小炜差点死了，还要赔钱？”
“他们说，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。”梁海攥紧拳头，“妈的，这是什么狗屁法律！”
祁同伟走过来，轻声说：
“大哥，您别急。货车那边，咱们可以商量……”
“商量什么商量！”梁海打断他，“我弟弟躺在里面，他们让我赔钱？门都没有！”
他站起来，在走廊里来回踱步。
这时，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喧哗。
几个人走过来，穿着工装，满身酒气，显然是刚从酒吧出来的。
其中一个醉醺醺地指着抢救室：
“哎，你们看，这就是那个闯红灯的富二代吧？听说撞得可惨了！”
另一个笑：“活该！让他闯红灯！有钱了不起啊？”
梁海猛地转身，盯着那几个人：
“你们说什么？”
醉汉们一愣，看见梁海那张铁青的脸，有些心虚：
“没、没什么……”
“没什么？”梁海走过去，“你们刚才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
醉汉里一个年轻点的，酒劲上涌，梗着脖子：
“我说他活该！闯红灯，撞死活该！”
梁海的理智，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。
他猛地一拳砸过去，正中那人的脸。
“啊——！”
那人惨叫一声，鼻血喷出来，整个人往后倒。
他的同伴们愣了半秒，然后一拥而上。
“打人了！打人了！”
走廊里瞬间乱成一团。
梁海被三个人围着打，但他像疯了一样，不管不顾地挥拳。
梁璐尖叫：“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
祁同伟冲过去拉架，却被一拳打在脸上。
他踉跄后退，撞在墙上，眼冒金星。
混乱中，有人喊：“保安！保安！”
保安冲过来，费了好大劲才把两边分开。
梁海被拉开的时候，手里还攥着一个东西。
祁同伟定睛一看，心里一凉。
钢笔。
梁海的钢笔。
笔尖上，有血。
再看那个被拉开的人，捂着肚子，满脸痛苦，衣服上渗出血来。
“他……他捅我……”
祁同伟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完了。
彻底完了。
——
十分钟后，警察来了。
梁海被带走。
那个被捅的人，送进了抢救室——就在梁炜隔壁。
梁璐站在走廊里，整个人都是懵的。
祁同伟扶着墙，慢慢站起来。
他看向梁璐，声音沙哑：
“姐，咱们……得想办法。”
梁璐转头看他，眼神空洞：
“什么办法？”
祁同伟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。
是啊，什么办法？
梁炜闯红灯，全责，要赔钱。
梁海当众伤人，用钢笔捅人，这是故意伤害。
再加上之前的新闻曝光，梁家的名声，已经臭了。
还能有什么办法？
他靠在墙上，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
该为自己打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