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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结束后，赵立春立刻给赵瑞龙打电话：
“瑞龙，你猜对了。梁群峰当众做检讨，主动退出了竞争。”
电话那头，赵瑞龙笑了：
“爸，他们这是在以退为进。”
赵立春皱眉：“怎么说？”
赵瑞龙分析道：
“爸，您想想。梁群峰主动退出，看起来是认输。但实际上呢？他还在政法系统，手里还握着权力。等您上位了，他在后面盯着您。只要您出一点问题，他就能借题发挥。”
赵立春沉默。
赵瑞龙继续说：
“而且，钟正国肯定还有后手。我猜，他是想让您先干几年，等您干出成绩了，再派自己人来摘桃子。到时候，功劳是他的，责任是您的。”
赵立春深吸一口气：
“那怎么办？”
赵瑞龙笑了：
“爸，您别担心。他们打的是十年后的算盘。但咱们，只需要五年。”
“五年？”
“对。”赵瑞龙语气笃定，“五年之内，我要让钟、梁二人，再无翻盘的可能。”
赵立春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问：
“瑞龙，你到底有什么计划？”
赵瑞龙笑道：
“爸，您放心。我做的事，都是合法的。只是……比他们想的，要快一点。”
挂了电话，赵立春站在窗前，看着远处的天空。
这个儿子，真的不一样了。
——
京州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重症监护室外，梁璐坐在椅子上，眼睛红肿。
祁同伟站在一旁，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。
“璐璐，喝点水吧。”
梁璐摇摇头，声音沙哑：
“同伟，你说，小炜会醒吗？”
祁同伟轻声说：“会醒的。医生说了，他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了。”
梁璐抬起头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：
“同伟，你是不是恨我？”
祁同伟一愣：“恨你？为什么？”
梁璐苦笑：
“当年我逼你下跪求婚，逼你娶我。这些年，我攥着你的工资卡，让你活得像个上门女婿。你心里，肯定恨透我了吧？”
祁同伟沉默。
梁璐看着他，眼泪流下来：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但我没办法。我从小就这样，想要什么，就一定要得到。得不到，就发疯。”
她抓住祁同伟的手：
“同伟，我对不起你。以后……以后你想怎么样都行。只求你，别离开我。”
祁同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曾经那么高傲，那么不可一世。
现在，却卑微得像一条狗。
他心里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报复的快感，有一丝怜悯，还有……
野心。
他轻轻抽回手，语气温和：
“璐璐，你别多想。好好休息，照顾小炜要紧。”
梁璐看着他，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——
傍晚，祁同伟走出医院，掏出手机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高书记，是我，祁同伟。”
电话那头，高育良的声音传来：
“同伟啊，有什么事？”
祁同伟深吸一口气：
“高书记，我想跟您聊聊。关于……以后的发展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高育良笑了：
“好。明天来我办公室。”
挂了电话，祁同伟抬头看着天空。
夕阳西下，天边一片血红。
他喃喃自语：
“梁家这条船，该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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