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京州市中心,某高档写字楼。
一间新装修的办公室门口,挂着两块闪亮的铜牌:
“炜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”
“炜业古玩艺术品收藏馆”
办公室里,梁炜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,面前是一张紫檀木的大班台。
他穿着定制西装,手腕上戴着名表,手指上套着硕大的翡翠戒指。
腿上的伤还没好利索,但已经不用拐杖了。
走路还有点瘸,但气势十足。
对面,坐着一个中年男人,满脸堆笑:
“梁公子,这是我们公司的一点心意,您收下。”
他推过来一个锦盒,打开,里面是一尊白玉观音。
梁炜看了一眼,淡淡地说:
“老刘,你这是干什么?咱们是朋友,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老刘连忙说: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梁公子帮我那么大忙,我这点心意算什么?”
他说的“帮忙”,是上个月的事。
老刘的公司跟人打官司,案子卡在法院半年了。
梁炜打了个电话,三天后,案子判了,老刘赢了。
老刘感激涕零,当场奉上这尊价值三十万的玉观音。
梁炜推辞了两句,就收下了。
——
老刘走后,又进来一个人。
这人穿得普通,但眼神精明,一看就是老江湖。
“梁公子,我是何彪。林城那边,做煤矿的。”
梁炜挑眉:“何老板?久仰。”
何彪坐下,也不废话,直接说:
“梁公子,我有件事,想请您帮忙。”
梁炜靠在椅背上:“说。”
何彪压低声音:
“我在林城有个煤矿,出了点事。塌方了,埋了十几个人。”
梁炜脸色一变。
塌方?埋人?
这是矿难!
何彪连忙说:
“梁公子,您别急。这事已经压下去了。县里、市里,我都打点过了。但是现在……省煤监局那边,好像有人盯着。”
梁炜皱眉:“你想让我帮你摆平省煤监局?”
何彪点头:
“梁公子,只要您能帮我搞定这件事,条件您开。”
他从包里拿出一张卡,推到梁炜面前:
“这里是五百万,先期意思。事成之后,再翻一倍。”
梁炜看着那张卡,心跳加速。
五百万。
他一个月工资两千多。
五百万,够他赚两百年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激动,淡淡地说:
“何老板,这事不小。我得先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何彪连忙说:
“应该的应该的。梁公子,我等您消息。”
他站起来,又补了一句:
“对了梁公子,我这煤矿,虽然手续不全,但效益很好。您要是愿意入股,我给您干股。”
梁炜心里一动。
干股?
那就是白送的钱。
他点点头:“再说吧。”
何彪走后,梁炜靠在椅背上,看着那张银行卡。
五百万。
就这么到手了?
他想起父亲的话——“不准打着我的旗号招摇撞骗”。
但自己没打旗号啊。
就是打了个电话,帮老刘摆平了官司。
现在何彪找上门,是求自己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