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茂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我听狱卒亲戚说的……”
“哦?”阴静冷笑,读心术将他的心思看得一清二楚,“昨夜三更,襄王王府幕僚去了你私宅,把血书内容念给你听,给了你五千两白银,许你吏部尚书之位,让你今日带头发难。银票藏在你府中后院假山暗格,还有王府印鉴,要不要朕立刻派人取来?”
李茂瞬间瘫软在地,面无人色,抖得说不出一句话。满朝文武哗然。
阴静又看向王御史,寒意更甚:“王御史,你说我是东宫余孽?三年前是你亲手弹劾阴老将军,那些证据是魏庸逼你伪造的,对不对?你收了三万两白银,把亲妹妹送给魏庸做妾,才换了这个御史之位。你刚才还在想,扳倒我,襄王便帮你坐上左都御史,我说的可有半句假话?”
王御史浑身僵住,一股寒意直冲头顶,噗通跪倒连连磕头:“皇上饶命!臣是被襄王逼的!”
【叮!宿主朝堂打脸逆党,揪出元凶眼线,吐槽值加20000点!当前累计228000点!】
阴静目光扫过剩余跪倒的官员,语气冰冷:“你们当中,多少人收了襄王的钱,多少人是魏庸余党,自己心里清楚。现在自首,皇上或许从轻发落,等我一个个点出来,休怪我不留情面。”
话音刚落,十几个官员立刻爬起来跪倒自首,交代了奉命发难的事实。大殿瞬间鸦雀无声,剩下的官员纷纷低头,生怕被阴静盯上。
萧景琰怒声下令:“来人!将李茂、王御史等人全部拿下,打入天牢从严审讯!但凡牵扯谋逆案者,一律严惩不贷!”禁军立刻冲入,将一众官员拖了出去。
阴静抬眼,目光直直落在宗室队列最前的襄王萧承煜身上。襄王一身紫袍,看似波澜不惊,可阴静早已读透他心底的惊怒与杀意:【这个贱人竟能看透人心!必须尽快除了她和萧景琰!北狄使者已经到了王府,必须加快计划!】
阴静嘴角冷弧更甚,声音传遍大殿:“诸位大人,魏庸并非自尽,是被人灭口,血书也是伪造的。幕后之人此举,是为了污蔑先皇清誉,掩盖二十年前太子案的真相。今日带头发难的,都是他的党羽。我奉劝藏在暗处的人,天网恢恢,当年欠下的血债,迟早要连本带利还回来。”
满朝文武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襄王,瞬间了然,纷纷低头不敢多言。
襄王脸上的笑意僵住,上前躬身:“皇上,阴妃娘娘所言极是。臣身为宗室皇叔,愿协助皇上彻查此事,揪出元凶。”
“不劳皇叔费心了。”萧景琰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“皇叔年事已高,该好好休养。从今日起,皇叔安心在府中养老,无诏不得入京,朝堂之事,不必再掺和了。”
一句话削了他的朝政之权,变相软禁。襄王脸色骤变,却不敢发作,只能躬身应道:“臣,遵旨。”
早朝散去,百官脚步匆匆,都知道大靖的天要变了。
御书房内,林策躬身禀报:“末将已派人死死盯住襄王王府,他下朝后闭门不出,府中守卫翻了三倍,还有人从后门出城往边关去了,末将已派人快马追赶。”
“他要勾结北狄。”阴静语气笃定,“朝堂上我读到他的心思,北狄使者就藏在他王府里。当年太子案,是他和北狄联手策划,魏庸只是他推到前面的棋子,他的目的,从来都是皇位。”
萧景琰一拳砸在御案上,怒火滔天:“朕定要将他凌迟处死,告慰皇兄与阴家在天之灵!”
“皇上稍安勿躁。”阴静按住他的手臂,“我们正好将计就计,给他和北狄使者接头的机会,等他们商谈勾结之事时,人赃并获一举拿下,顺便揪出当年所有涉案之人,一网打尽。”
【叮!宿主制定破局计划,锁定元凶核心罪证,主线任务进度30%!吐槽值加10000点!当前累计238000点!】
萧景琰看着她冷静的眼眸,躁动瞬间平复,反手握住她的手:“好,都听你的。这一次,我们一起洗刷所有冤屈,将仇人绳之以法。”
夜色渐浓,京城暗流涌动。襄王王府密室里,烛火昏暗,萧承煜正与北狄使者低声商议,桌上摆着瓜分大靖疆土的密约。王府之外,林策带领的禁军早已布下天罗地网,连一只苍蝇都逃不过他们的眼睛。
御书房的灯火亮了一夜,阴静与萧景琰指尖划过泛黄的太子案卷宗,眼底满是坚定。
二十年的血海深仇,两代人的不白之冤,终于到了彻底了结的时候。
第十六章完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