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军一路向南,所过之处,江南百姓纷纷开城相迎。
那些被赵嵩横征暴敛、压榨多年的百姓,早已对反盟恨之入骨,听闻阴静大军前来,不仅主动献上粮草,更有青壮自发加入义军,愿为平定叛乱、一统九州效命。
不过三日,炎烈的先锋军便已兵临金陵城下,将整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。
金陵城墙高耸,城楼上旌旗密布,三十万守军严阵以待,城头还立着数十名身披黑袍、周身萦绕黑雾的邪族修士,正是赵嵩收留的邪族大祭司与残余邪众。
城楼上,镇南王赵嵩身披蟒袍,手扶城垛,看着城外连绵十里的大军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身旁的邪族大祭司声音沙哑,黑雾翻涌:“王爷放心,老夫已布下万魂噬神阵,以江南百万百姓生魂为引,只要他们敢攻城,顷刻间便能让十万大军神魂俱灭,那阴静就算有圣力傍身,也必死无疑!”
赵嵩眼底闪过一丝狠戾:“好!只要能杀了阴静与萧景琰,本王便坐拥江南,与东境、北境三分天下!待他日,本王再挥师北上,夺取天启城,登基称帝!”
而金陵城外的中军大帐内,阴静看着沙盘上的金陵城,听着斥候传来的情报,嘴角勾起一抹冷嗤。
“万魂噬神阵?用百姓生魂布阵,赵嵩这是彻底疯了,为了权势,连江南百姓的性命都不顾了。”
萧景琰指尖敲击着桌案,金色龙纹微微闪烁:“此阵歹毒,一旦催动,伤及无辜无数。硬攻不可取,得先破阵,再诛邪,最后取赵嵩狗命。”
沧澜海摇着折扇,缓步开口:“长公主,我已封锁金陵入江口,靖海王的水师不敢靠前半步,只是江南百姓被困城中,若是赵嵩狗急跳墙,提前催动阵法,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沙无寂声音冷硬:“草原残部已被我拦下,寸步难进。西境、北境,无虞。”
林策躬身递上密报:“长公主,归顺的八家藩王已按令封锁金陵四周要道,赵嵩的信使全被截杀,如今他已是瓮中之鳖。城中百姓暗中传信,皆愿配合大军,打开城门,共诛反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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阴静抬眼,眸光锐利如刀:“赵嵩以为靠着邪阵就能负隅顽抗,简直是痴心妄想。我既兑换了破邪诛魔大阵,今日便让他看看,邪术在正道与龙脉之力面前,何等不堪一击。”
她起身,周身圣力涌动,万界昆仑神令悬浮于身前,金光流转:“传令全军,今夜子时,三面攻城,留南门生路,逼赵嵩与邪祭司退守城中祭坛。炎烈,你率火麟军攻东门,以真火焚烧邪力,不许退后半步;沧澜海,你率水师登岸,攻西门,以神水净化阵基,瓦解万魂噬神阵;沙无寂,你攻北门,以流沙封堵邪众退路,不许放走一个邪修;我与王爷坐镇中军,直取祭坛,破阵诛邪!”
“末将遵命!”
四人齐声领命,大帐内战意升腾,无一人畏惧。
当夜子时,星月无光,金陵城外号角骤鸣,战鼓震天。
阴静与萧景琰并肩立于战车之上,万界昆仑神令金光暴涨,她抬手结印,厉声大喝:“催动破邪诛魔大阵!”
刹那间,金色神光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,九州龙脉之力、诸天万灵之力、全军将士战意之力交织,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金色光网,笼罩了整座金陵城。光网所过之处,城头邪族修士周身的黑雾瞬间消融,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。
城楼上的万魂噬神阵刚刚泛起黑雾,便被金光狠狠压制,阵基寸寸崩裂,那些被强行掳来的百姓生魂,在圣力净化下,纷纷解脱,化作光点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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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可能!我的阵法怎么会被破!”邪族大祭司目眦欲裂,黑雾狂涌,妄图强行催动阵法,却被金光反噬,口吐黑血,神魂摇摇欲坠。
赵嵩吓得面无人色,转身就要逃:“快护本王走!从南门走!”
可他刚下城楼,就见东门火光冲天,炎烈手持龙脉长枪,火麟真火焚尽一切邪祟,守军溃不成军;西门水浪滔滔,沧澜海的神水冲刷城墙,邪力被净化殆尽,城门轰然洞开;北门流沙翻涌,沙无寂的流沙域绞杀所有顽抗的邪众,尸骨无存。
三路大军势如破竹,顷刻间便攻入城中,直奔城中祭坛而来。
阴静与萧景琰催动龙凤共生之力,金红光华直冲祭坛,二人身形一闪,便落在了邪族大祭司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