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持人接过纸条，大声宣布：“山下商事，第一轮对战——理人！”
台下传来一声嚣张的大笑：“哈哈哈哈！运气真好！第一轮就抽到个老头！”
一个年轻男人从人群中跳出来，一个空翻落在擂台上——是真的空翻，动作流畅得像杂技演员。
他二十出头，头发染成金色，像一团燃烧的火焰。双手缠着绷带，绷带下面隐约能看到隆起的肌肉。他的脸型瘦削，眼神嚣张，嘴角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。
他站在台上，指着重山：“老头！记住我的名字！我叫理人，外号‘超人’！我的指力能撕裂硬币！你最好直接认输，不然我会把你打成废人！”
台下响起一阵哄笑。
有人起哄：“理人，别欺负老人家！”
“是啊，打坏了谁负责！”
“老头，你还是回家抱孙子吧！”
理人笑得更得意了，他拿起一枚硬币，在指间捏了一下——
“咔嚓！”
硬币断成两半，掉在台上。
全场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可是硬币！不是纸片！
理人把断成两半的硬币踢下台，指着重山：“看到了吗？这就是我的‘危机力’！你的骨头，比硬币硬吗？”
【系统提示】弹出：
```
【对手情报】
姓名：理人
称号：超人
年龄：23岁
身高：178cm
体重：72kg
流派：天赋流（无系统训练）
战绩：7胜2负（5次KO）
【战力评估】
境界：练气期Lv.8
气血：约2800/2800
核心技能：危机力——指力可撕裂硬币，最大出力约380kg
速度：中上（0.25秒/拳）
防御力：弱（全靠天赋，无系统防御训练）
【弱点分析】
1.无技术：全靠天赋，没有系统训练
2.心态不稳：易被挑衅，情绪波动大
3.下盘空虚：过度依赖上肢，下盘防守薄弱
4.体力分配差：前30秒猛攻，之后战斗力下降40%
【威胁度评级】
极低
```
重山看完，目光从系统面板上移开。
他看了理人一眼。
就一眼。
然后他转身，往外走。
理人愣住了：“喂！老头！你跑什么！”
山下也愣住了，连忙小跑跟上：“重、重山先生！您怎么走了？抽签还没结束啊！”
重山头也不回：“看完了。”
山下追到他身边，急得满头大汗：“看、看完了？比赛还没打啊！您至少看看对手的实力……”
“不用打。”
山下傻了：“您、您要弃权？！”
他腿一软，差点跪地上：“重山先生！不能弃权啊！弃权我们就输了！输了山下商事就完了！我好不容易当上社长……”
重山停下脚步。
山下差点撞上他的背。
重山转过身，看着山下。
还是那种眼神——陈述事实的眼神，就像说“天是蓝的”一样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”重山说，“他已经输了。”
山下张着嘴，半天没说出话。
他已经输了？
比赛还没打，对手还没碰面，怎么就输了？
他想问，但重山已经转身走了。
山下愣在原地，看着重山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里。
身后传来理人的大笑：“哈哈哈！那老头被我吓跑了！第一轮轮空，我直接晋级！”
台下响起一片哄笑。
有人起哄：“理人，你运气真好！”
“那老头估计是去办退休手续了！”
“五十六岁还来打拳愿，不是找死吗？”
山下听着这些笑声，心里五味杂陈。
他看了看台上得意洋洋的理人，又看了看重山消失的电梯口。
他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但他想起重山的眼神——那种“陈述事实”的眼神。
他咬了咬牙，快步追向电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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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梯门打开，重山正站在里面。
山下走进去，站在他旁边。
电梯缓缓上升。
山下沉默了很久，终于忍不住问：“重山先生，您说他已经输了……是真的吗？”
重山没说话。
山下鼓起勇气：“我不是不相信您，但我、我想知道为什么。理人那么年轻，那么嚣张，他的指力能撕裂硬币……您怎么知道他输了？”
电梯继续上升。
数字跳到“1”。
电梯门打开。
重山走出去，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山下站在电梯里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“因为，”重山头也不回，“他打不中我。”
说完，他继续往前走。
山下愣在电梯里，半天没动。
打不中？
就这么简单？
他想追上去再问，但电梯门缓缓关上了。
他站在电梯里，反复想着那句话。
“他打不中我。”
一个能撕裂硬币的人，打不中一个五十六岁的老头？
山下不知道这合不合理。
但他突然不那么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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