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青玄开口：
“疼吗？”
林远愣了一下，然后使劲摇头，摇得眼泪乱飞。
叶青玄伸手，从怀里摸出那块玉佩，放在床头。
林远看着那玉佩，又看看他，不懂。
叶青玄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林远在后面喊：
“青玄哥！你把这个放我这干什么？”
叶青玄没回头。
“替我保管几天。”
——
接下来三天，叶青玄没出门。
他坐在院子里，从早坐到晚，从天黑坐到天亮。
那本《玄冥心经》第二重摊在膝盖上，一页没翻。
玄冥子来过一次，看他那样，没说话，放下酒葫芦就走了。
孙一凡来过一次，在门口探头看了看，没敢进来，走了。
第四天早上，叶青玄站起来。
他走到井边，打了一桶水，从头浇到脚。
凉得刺骨。
他抹了一把脸，低头看自己的手。
虎口那道伤口，已经长好了。
【……】
没弹窗。
他等了三秒。
没有。
他把空桶扔在井边，回屋换了一身干净衣服，推门出去。
——
慕容府。
还是那三丈高的门楼，还是那两只石狮子，还是那四个黑衣护卫。
叶青玄走过去。
为首那个黑衣伸手拦住他。
“少盟主不见客。”
叶青玄看着他。
“让开。”
黑衣冷笑一声，手按在刀柄上。
“叶青玄，你现在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叶青玄一拳砸在他胸口。
金刚拳。
“嘭！”
那人倒飞出去，撞在石狮子上，滑下来，嘴里涌血，眼睛翻白。
剩下三个愣了半秒，然后同时拔刀。
叶青玄没停，往前走。
第一刀劈下来，他侧身躲过，一拳砸在那人肋下。肋骨断的声音嘎嘣脆，人横飞出去。
第二刀刺过来，他伸手抓住刀刃，血从指缝流下来，一拳砸在那人脸上。面门凹进去，人直挺挺往后倒。
第三个人刀举在半空，没敢砍。
叶青玄走到他面前。
那人手抖，刀尖乱晃。
叶青玄伸手，把刀从他手里抽出来，扔在地上。
“带路。”
那人腿软，转身往里跑。
叶青玄跟进去。
穿过前院，穿过中庭，穿过一道又一道门。一路上遇到的人，看见他满手是血，都躲着走。
那间书房，门开着。
慕容子渊站在书案后面，手里正拿着那颗珠子，对着光看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
看见叶青玄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叶师弟，你怎么……”
叶青玄走进去。
慕容子渊笑容收了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叶青玄看着他。
“还我。”
慕容子渊攥紧那颗珠子，往后退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？这是系统！你拿回去有什么用？你根本不会用——”
叶青玄往前走了一步。
慕容子渊退到墙边，无路可退。
他脸上闪过一道狠色，把珠子往嘴里塞——
叶青玄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
“呕——”
珠子从他嘴里飞出来，落在地上，滚了两圈。
叶青玄弯腰，捡起来。
珠子在他掌心发烫。
但脑子里那个位置，还是空的。
他看着那颗珠子，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他抬头，看着缩在墙角的慕容子渊。
“下次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身后传来慕容子渊的声音：
“叶青玄！你会后悔的！”
叶青玄没回头。
——
走出慕容府，太阳已经西斜。
叶青玄站在台阶上，低头看那颗珠子。
珠子在他掌心里，慢慢发光，慢慢变热。
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，很轻，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：
“……你怎么拿回来的？”
叶青玄愣住。
他低头看着那颗珠子，开口，声音哑得像砂纸：
“打了进去。”
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那个声音笑了，笑得很轻，像叹气：
“……又这样。”
叶青玄攥紧那颗珠子。
掌心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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