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没回应。
月亮落到山后面去了，天边开始泛白。一夜就这么过去，太阳快升起来了。
叶青玄终于动了。
他把那颗珠子贴在心口，感受那一点点凉。然后他把它放进怀里，贴身收好。
他站起来，腿有点麻，走了一步，差点摔倒。他扶着井沿站了一会儿，等腿恢复知觉。
然后他推开门，往外走。
——
后山竹林。
玄冥子还住那间破木屋。叶青玄推门进去的时候，老头正坐在床上喝酒，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手怎么了？”
叶青玄低头看自己的手——血糊了一夜，干了，黑红一片，看着吓人。
他没答，走过去，在老头对面坐下。
从怀里掏出那颗珠子，放在桌上。
玄冥子低头看那颗珠子，看了三秒，脸色变了。
“她……”
叶青玄看着他。
“她说要睡很久。还说……慕容子渊手里有她的东西。”
玄冥子拿起那颗珠子，对着光看。珠子灰扑扑的，一点光都没有。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把珠子放回桌上，叹了口气。
“那个东西，不是系统。”
叶青玄等着他说。
玄冥子看着他，眼神很复杂，像在看一个晚辈，又像在看一个故人。
“她是一个人。”
叶青玄没说话。
老头继续说：“或者说，曾经是一个人。”
他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叶青玄。
“三百年前，有一个人，成就神主，娶了妻子。后来他触犯禁忌，肉身崩毁。妻子用自己为代价，把他的残魂炼成一样东西，等待有缘人。”
叶青玄愣住。
老头转过身，看着他。
“那个人叫叶无咎。”
“他的妻子，就是你脑子里那个声音。”
叶青玄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老头走回来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“慕容子渊手里的东西，应该是她活着时候的遗物。可能是玉佩，可能是发簪，可能是任何一件她用过的东西。”
他看着叶青玄。
“她要你去拿回来。”
叶青玄低头看那颗珠子。
“她还能醒吗？”
老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不知道。”
叶青玄攥紧那颗珠子，站起来，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老头在后面喊：
“你去哪？”
叶青玄没回头。
“拿回来。”
门关上。
——
回到小院，叶青玄把那颗珠子放在枕头边上。
他躺在床上，看着窗外。
月亮又升起来了，照在那颗珠子上，灰扑扑的，一动不动。
他伸手，把珠子攥在手里。
“你等着。”
没回应。
他闭上眼睛。
——
【本章完，下章预告：第二次闯慕容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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