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野心里冷笑一声。
他就知道,这铁公鸡过来,肯定没好事。竟然跑到他这里来收房租了?
这屋子,是何大清的名额分的,何大清是他亲大伯,他是何家嫡亲,他住我大伯的屋子,天经地义,轮得到他阎埠贵来收房租?
更何况,他一个前院的三大爷,管中院的屋子,手伸得也太长了!
何雨柱一听这话,瞬间就火了,撸起袖子就要怼他:“三大爷!你疯了?我哥住我家的屋子,交什么房租?你想钱想疯了吧?”
“哎,柱子,你别激动啊。”阎埠贵摆了摆手,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这是院里的规矩,公房就得交房租,谁住谁交,天经地义啊!”
何野抬手拦住了何雨柱,看着阎埠贵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三大爷,想收我房租?行啊。”
阎埠贵眼睛瞬间亮了,以为何野答应了,笑得更欢了:“哎呀,还是小何懂事!你看,一个月五毛,一斤粮票,真的不多……”
“别急。”何野打断他,笑容一收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房租我可以交,但你得先告诉我,你有什么资格收这个房租?”
“这屋子,是轧钢厂分给我大伯何大清的,我是他亲侄子,何家的嫡亲,我住我家的屋子,天经地义。
你一个前院的三大爷,管得着中院的事?还是说,这四合院,是你阎埠贵家的?”
“还有,你说院里的规矩,那我倒想问问,秦淮茹偷我们家东西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规矩?
易中海拉偏架的时候,你怎么不说规矩?
现在跑到我这里来跟我说规矩了?”
“你要是想管这事也行,先把秦淮茹偷东西的事管明白,再来说房租的事。
管不明白,就别在我这里废话。”
“还有,你这红糖,拿回去。
我不喝,也受不起。
别回头你送了我一缸红糖,回头跟我要十斤粮票,我可付不起。”
几句话,怼得阎埠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一阵红一阵白,站在原地,尴尬得脚趾都快抠出三室一厅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主动过来示好,不仅没收到房租,还被怼了个狗血淋头。
他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现何野说的句句在理,他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最终,他只能讪讪地拿起桌上的红糖,灰溜溜地说了一句“你们歇着”,就转身跑出了屋子,连门都忘了关。
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,何雨柱和何雨水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。
“哥,你太牛了!三大爷这铁公鸡,天天就想着算计别人,今天终于碰到硬茬了!”何雨柱笑得前仰后合。
何野也笑了笑,心里却没放松。
阎埠贵只是个开头,接下来,易中海,刘海中、秦淮茹一家,还有许大茂,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这禽满四合院的浑水,才刚刚开始趟。
但他不怕。
上辈子他把这部剧刷了无数遍,院里每个人的底细,每个人的算计,他都了如指掌。
这辈子,他手握剧本,身带烈士遗孤的护身符,还怕这群禽兽不成?
欠何家的,他会一笔一笔,连本带利,全讨回来!
这院里的天,该换个人说了算了!
屋外,寒风刮得更凶了,中院贾家的屋子里,传来了贾张氏尖酸的骂声和秦淮茹压抑的哭声,显然,她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。
何野坐在炕边,看着窗外飘起来的雪花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想玩?他奉陪到底!
看看谁能笑到最后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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