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九号四合院就彻底醒了。
中院的空地上,早早摆上了一张掉漆的八仙桌,三条长凳分列两侧。
易中海,刘海中,阎埠贵三位大爷,正襟危坐在桌子后面,脸上都带着几分严肃。
全院的住户,老老少少几十口人,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在四周,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,目光时不时扫向何雨柱家的屋门,满脸看热闹的兴奋。
昨天何野大闹中院,手撕秦淮茹,怒怼三大爷的事,一晚上的功夫,已经在院里传了个遍。
有人说何野是个愣头青,不知天高地厚,敢跟院里的三位大爷叫板,今天肯定要栽。
也有人暗地里叫好,说院里早就该有个人治治这群吸血的禽兽了,尤其是贾家母女和伪善的易中海。
八仙桌旁,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边,眼睛红肿得像核桃,脸上挂着泪痕,低着头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。
贾张氏则时不时抹两把眼泪,嘴里小声嘟囔着什么,眼神里却满是怨毒,死死盯着何雨柱家的屋门。
“一大爷,今天这事,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。”
贾张氏看着易中海,哭丧着脸说道,“那野小子平白无故污蔑我们家淮茹偷东西,还当众羞辱我们,逼得傻柱跟我们断了来往,我们一家老小以后可怎么活啊!”
“放心。”易中海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热水,放下杯子,沉声说道,“咱们院里有院里的规矩,谁也不能由着性子胡来。
今天开这个全院大会,就是要把这事说清楚,定个公道,绝不能让谁受了委屈,也绝不能让谁坏了院里的风气。”
他嘴上说着公道,心里却早就打好了算盘。
今天这个大会,他就是要借着全院人的嘴,给何野扣上目无尊长,挑拨邻里,搅乱全院秩序的帽子,逼他给秦淮茹赔礼道歉,再借着长辈的身份敲打何野,让他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,断了他继续搅局的心思。
至于傻柱,只要何野服了软,他再敲打几句,以傻柱那心软的性子,肯定会跟秦淮茹和好,他的养老大计,自然也就稳了。
旁边的刘海中挺了挺肚子,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官威十足的样子:“一大爷说得对!
无规矩不成方圆!
咱们院里,就得有院里的规矩!
有些人刚来,就目无尊长,对长辈大呼小叫,搅得院里鸡犬不宁,今天必须好好说道说道,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规矩!”
他昨天被何野当众怼得颜面尽失,心里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今天正好借着大会,好好出一口恶气,顺便在全院人面前立立自己的官威。
阎埠贵则在一旁扒拉着算盘,嘴里念念有词,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。
今天这个大会,他不管谁输谁赢,只要能借着机会,把何野住屋子的房租收上来,再捞点好处,那就不亏。
就在这时,“吱呀”一声,何雨柱家的屋门开了。
何野走在最前面,身姿挺拔,眼神平静,没有半点慌乱。何雨柱跟在他身边,撸着袖子,一脸的不好惹,何雨水牵着何野的衣角,虽然有点紧张,却还是挺直了腰板。
三人一出来,原本喧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,齐刷刷地落在了他们身上。
易中海看着一脸平静的何野,心里莫名咯噔一下。
他原本以为,何野看到这个阵仗,就算不慌,也会有点紧张,可没想到,这小子竟然这么淡定,仿佛这场针对他的全院大会,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
易中海定了定神,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,沉声开口,声音传遍了整个中院:“人都到齐了,现在开全院大会!”
“今天开这个会,就一件事,昨天院里发生的事,闹得鸡飞狗跳,邻里失和,影响极其恶劣!
必须把这事说清楚,定个公道,立下规矩!”
他说着,目光转向何野,语气瞬间严厉了起来:“何野,你昨天刚到咱们院里,就当众大闹中院,对长辈大呼小叫,口无遮拦,污蔑邻里偷窃,挑拨傻柱和淮茹的关系,搅得全院不得安宁!
这事,你认不认?”
话音刚落,刘海中立马拍着桌子附和:“就是!
目无尊长!
不懂规矩!
咱们院里三位大爷,都是院里选出来的管事的,你当众对我们大呼小叫,眼里还有没有长辈?
还有没有院里的规矩?”
阎埠贵也跟着点头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小何啊,不是三大爷说你,你这事做得确实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