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皱起眉,起身开了门,看见门口站着的人,脸瞬间拉了下来:“聋老太太?您怎么来了?”
门口站着的,是院里年纪最大的聋老太太,拄着拐杖,头发花白,脸上带着笑。
这老太太在院里辈分最高,连三大爷都得敬着她,上辈子也是少数真心对何雨柱兄妹好的人。
何野见状,连忙起身迎了上去,扶着老太太往里走:“老太太,您快进来坐,外面冷。”
聋老太太被何野扶着坐在炕沿上,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半天,笑着点了点头,拍了拍他的手:“好孩子,真是个好孩子!
你爹是英雄,你也没丢他的脸!”
“昨天院里的事,我都听见了,今天这大会,我也在后面看着了。”老太太叹了口气,“这院里的人,早就歪了心了,秦淮茹一家吸柱子的血,易中海那老东西算计柱子,这么多年,也就我敢说两句公道话,可我一个老婆子,也管不了太多。”
“你来了就好了,能护住柱子和雨水,能治住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老太太我,站你这边。”
何野心里微微一动。
聋老太太在院里辈分高,面子大,有她站在自己这边,后续很多事,都会好办很多。
他笑了笑,给老太太递了杯热水:“谢谢您,老太太。
您放心,只要我在,就没人能欺负柱子和雨水,也没人敢不尊重您。”
聋老太太笑得更开心了,又跟几人聊了几句,叮嘱了几句小心易中海他们背后使坏,才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回了后院。
老太太刚走,隔壁易中海家,已经吵翻了天。
八仙桌旁,易中海坐在主位,脸色黑得像锅底,刘海中和阎埠贵坐在两侧,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。
贾家母女站在一旁,哭哭啼啼,不停说着委屈。
“一大爷!您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!”贾张氏哭丧着脸说道,“那何野放话,不让我们跟柱子说一句话,不让我们靠近他家三米之内,这不是断了我们一家的活路吗?
您要是不帮我们,我们一家老小,只能饿死了!”
“饿死也是你们自找的!”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怒火再也压不住了,“谁让你们去偷抚恤金的?
啊?
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,非要去偷!
现在好了,被人抓了现行,还把我的底全抖出去了!
现在全院的人都在背后看我笑话!
你们满意了?”
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名声,结果被何野当众扒了底裤,几十年攒下的德高望重的人设,一夜之间碎得稀烂,他恨不得把何野生吞活剥了。
“一大爷,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。”刘海中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分析局势的样子,“现在最要紧的,是怎么把这何野赶出四合院。
这小子就是个灾星,只要他在一天,咱们在院里就抬不起头,您的养老大计,也彻底没戏。”
阎埠贵也跟着点头,手里的算盘拨得噼里啪啦响:“二大爷说得对。
这小子不仅搅得院里鸡犬不宁,我想收点房租都收不上来,必须把他赶走。
可他手里握着烈士遗孤的身份,咱们明着来,肯定不行。”
“明的不行,就来暗的!”贾张氏立马接话,眼里闪过一丝阴狠,“他一个乡下来的野小子,户口肯定没落在北京,粮本也没有!
咱们去街道办举报他,说他是盲流,没有户口,没有证明,偷偷跑到北京来的!
到时候街道办的人一来,肯定把他遣返回乡!”
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安静了。
易中海的眼睛瞬间亮了!
对啊!他怎么没想到这一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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